兄,这几个人有点意思。”
秦庚言简意赅地把经过说了一遍,重点提到了那股子“奶腥味”和雷家堡的反应。
“奶腥味?”
褚刑蹲下身,也不嫌脏,凑到那洋人身上闻了闻,又在雷振海身上闻了闻。
“嘿。”
褚刑笑了,露出一口大黄牙:“这哪是奶粉味啊。这是人乳加上曼陀罗花熬出来的味道。”
“人乳?”
秦庚一愣。
“对。”
褚刑道:“这玩意儿,是用来养脏东西的。洋人那边有些邪门的炼金术,专门用这东西来培养一些见不得光的怪物。”
“这雷家堡,看来是摊上大事了。”
褚刑站起身,拍了拍手:“行了,人交给我。只要进了我这破庙,就是哑巴我也能让他开口唱大戏。三天之内,我给你个准信。”
“有劳四师兄。”
秦庚抱拳。
“滚蛋吧,别耽误我审案子。”
……
从破庙出来,天色已经擦黑。
秦庚没回车行,而是又回到了船上。
他现在只要一有空,就喜欢待在水上。
快船孤零零地飘在浔河的江面上,四周一片寂静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蛙鸣。
秦庚盘腿坐在船头,手里依旧捏着那枚青铜莲子。
他没有修炼武道,而是在看着这水。
以前他看水,看的是水流,是深浅,是鱼虾。
但今天,经过刚才那那一刀断江的感悟,再加上此刻心境的沉淀,他眼里的水,变了。
在那微波粼粼的江面之下,他仿佛看到了一条巨大的、透明的脉络。
这条脉络顺着河道蜿蜒流淌,连接着两岸的山川,吞吐着天地间的气息。
水是血。
山是骨。
风是息。
这所谓的风水,其实就是这天地间大势的走向。
他在水里,就是在这龙血之中。
秦庚能感觉到,这浔河的水气,在雷家堡那个位置打了个结,那是煞气郁结;
而在平安县城这边,水气顺畅,却又带着几分萧瑟。
这一切,都在他的感知之中,纤毫毕现。
不知不觉间,秦庚脑海中的【百业书】缓缓翻动。
那一页属于【风水师】的页面,金光大作。
原本停滞不前的等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