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三爷冷笑了一声,从鼻孔里喷出两道凉气:“说是知道了,让咱们先稳住局面,回头会派专人来查。等到他们研究出个章程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
秦庚面无表情。
此时,郑通和已经检查完了秦秀的状况。
他直起腰,脸上的神色比刚才进来时还要凝重几分。
他没说话,而是转身走到桌边,打开药箱,取出一块干净的白布,倒了点烈酒擦手。
“二师兄?”
秦庚叫了一声。
“麻烦。”
郑通和吐出两个字,一边擦手一边说道,“这是关外那边出马仙的手段,叫‘蛇种’。”
“蛇种?”
“对。”
郑通和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秦庚和曹三爷,“你们还记得当初在钟山,那具洋人搞出来的人语蛇吗?”
秦庚当然记得。
那是个把蛇寄生在尸体里,还能学人说话的怪物。
“这蛇种,跟那个是一个路子,但要高明太多。”
郑通和指了指床上的秦秀,“人语蛇那是死物寄生,那是把人当房子住。可这蛇种,是把活人当成炉鼎。”
“下手的人,是用秘法把一条开了灵智的妖蛇的妖气,种进了病人的血肉里。这妖气是活的,它会不断吞噬病人的精血,改造病人的肉身。”
“等到这鳞片长满了全身,你姑姑这个人也就没了。”
“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半人半蛇的怪物。那蛇的灵智就会彻底占据这具躯壳,借壳重生,甚至能保留人生前的记忆和武功。”
曹小六听得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后脖颈子发凉:“这也太歹毒了!这不是夺舍吗?”
“就是夺舍。”
郑通和声音冰冷,“而且是那种最下作、最阴损的夺舍。这手段,只有东北那边最古老、最邪性的几个堂口才懂。没想到,竟然在津门现了世。”
秦庚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“柳老太太弄的?”
“未必是她。”
“能治吗?”
“能。”
郑通和转过身,看着秦庚,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,“这也就是遇到了我。若是换个别的郎中,见了这阵仗也得抓瞎。”
“这蛇种虽然霸道,属至阴至寒之物。想要破它,就得用至刚至阳的东西去冲。”
郑通和上下打量了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