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数太大,大到连我也看不透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周永和听了这话,先是一愣,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。
“高人做法?我哪认识什么高人。”
“我看呐,估计是这罪身的问题吧。我现在是戴罪立功,命悬一线,连阎王爷都在犹豫收不收我,所以才看不透吧。”
周永和自我解嘲地说道,然后一挥马鞭,指着前方。
“不管了!等这趟完了,回去带你见见我家那个混小子。那小子可是把你五爷当成偶像来着,说是要像你一样,一拳打出个名堂来……”
秦庚看着周永和那略显佝偻却依然强撑着的背影,听着他提到儿子时那语气里的骄傲和温情,心里却是一阵发沉。
满得让人心慌。
……
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,队伍终于赶到了一个落脚点。
这是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小站,以前可能是个驿站,现在废弃了,被几个当地的老百姓盘下来,改成了一个专门给过路的大车队歇脚的大店。
说是店,其实就是几间破土房,围着一个光秃秃的大院子。
院子门口挂着两个破灯笼,在风里摇摇晃晃,发出昏黄的光。
“吁——!”
张多勒住马缰,跳下车,熟门熟路地冲着里面喊了一嗓子:“掌柜的!来生意了!要有热水的,还要有喂牲口的黑豆!”
一个穿着油腻棉袄的小二迎了出来,点头哈腰地把车队引进了院子。
那些威远镖局的趟子手们一下车,就开始抱怨。
“哎哟,这一路把骨头都颠散了。”
“这什么破地儿啊?连个正经招牌都没有。”
“刘头儿,咱们今晚就住这儿?这哪是人住的啊,看着跟猪圈似的。”
那老镖师刘头儿也皱了皱眉,看向秦庚和张多:“东家,这条件是不是次了点?我看前面好像还有个镇子,咱们不赶两步?”
秦庚没说话,看向张多。
张多嘿嘿一笑,搓了搓手,走过去拍了拍刘镖师的肩膀。
“刘镖头,这您就不懂了。前面那镇子是大,可那也是是非窝。咱们带着这么多货,那镇子上的眼线比虱子还多。住那儿?那就是把肉送进狼嘴里。”
“这儿虽然破点,但是清静,也没那么多闲杂人等。咱们出门在外的,讲究的是个平安,不是享受,您说是不?”
刘镖师想了想,也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