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凶的兵器。”
妙玄低声喃喃了一句。
三人寒暄了几句,气氛倒也融洽。
毕竟都是在津门地界上混的,又都跟秦庚有过交集,算得上是半个自己人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大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!这一大早的,诸位起得倒是早!看来都是急着发财的主儿啊!”
随着这粗豪的声音,一个穿着皮袄子,腰里别着两把盒子炮,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这人看着得有四十来岁,一脸的风霜色,一双眼睛却透着股子精明劲儿,滴溜溜乱转。
他一进屋,也不客气,先是冲着赵静烈拱了拱手,然后大咧咧地看向秦庚几人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鄙人张多,那是爹妈给的名字。江湖上的朋友抬爱,给面子的叫一声‘张跺爷’,不给面子的叫声‘张麻子’我也应着。”
“张跺爷?”
秦庚微微眯眼。
这名号他没听过,但看这人的架势,不像是官面上的,倒像是那些常年跑江湖走黑货的。
“嘿,小兄弟面生。”
张多也不见外,凑到秦庚跟前,自来熟地掏出一包卷烟,散了一圈,“我是关外跑腿的。这从津门到奉天府,那是一千多里的旱路。这一路上,有多少座山,多少条河,哪个山头上有胡子,哪个关卡上有贪官,甚至那老林子里哪个树洞里住着熊瞎子,我张跺爷那是门儿清!”
“这次护龙府看得起,让我来给各位带个路。”
张多拍了拍胸脯,把盒子炮拍得啪啪响:“各位都是有大本事的人,杀人放火你们行。但要说这吃喝拉撒,逢山开路遇水搭桥,跟那些三教九流的盘道切口,还得看我老张的。”
周永和和秦庚对视一眼,都微微点头。
这话说得实在。
走镖这种事,光能打不行,还得懂规矩,熟路子。
有个地头蛇带着,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。
“好了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赵静烈突然开口。
众人神色一肃,纷纷站好。
门外,两道人影缓缓走了进来。
左边一人,身穿紫袍,手持残扇,正是护龙府文司正贾心存。
右边一人,身披重甲,左袖空荡,满身血煞,正是武司正沈义。
这两位护龙府的顶梁柱,此刻虽然伤势未愈,但那股子上位者的威压,依旧让屋子里的空气凝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