庚必须确认清楚。
“继续。”
赵静烈把手里的公文往桌上一拍,语气坚定,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:“正因为阴山败了,这趟镖才更要走!而且要快!要稳!这是上面的死命令。”
秦庚目光微动,看来师父猜得没错。
“你且在此等候,等人到了,即刻出发。”
赵静烈揉了揉眉心,疲惫地挥了挥手。
“是。”
秦庚退到一旁,找了张椅子坐下,将身后的镇岳解下来,竖在身侧。
咚。
刀尾触地,整个偏厅的地面似乎都颤了一下。
赵静烈眼皮一跳,目光在那裹得严严实实的兵器上停留了一瞬,却没有多问,继续埋头处理公务。
不多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沉稳,有力,透着股子练家子的底气。
门帘一挑,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。
这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,袖口扎紧,头上戴着顶瓜皮帽,看起来普普通通,但这人一进屋,那股子如山岳般沉稳的气势就铺散开来。
秦庚抬头一看。
熟人。
“周前辈?”
来人正是苏家的大支挂,周永和。
只不过此刻的周永和,没了在苏家时的那种锋芒毕露,也没了身为大支挂的傲气,反而多了一种返璞归真的沉静。
他手腕和脚踝上虽然没戴镣铐,但秦庚眼尖,一眼就看到那里有一圈深深的淤青,显然是刚取下来不久。
“秦老弟。”
周永和看到秦庚,那张板着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。他大步走过来,目光第一时间就被秦庚手边的那根“柱子”给吸住了。
“好家伙……”
周永和围着镇岳转了半圈,眼神里的惊讶怎么也藏不住:“这是……你新置办的兵刃?”
“刚打出来的,趁手。”
秦庚笑了笑。
周永和伸出手,隔着油布摸了摸那刀身,眉毛瞬间挑了起来:“这分量……怕是不下几百斤吧?”
“八百零八斤。”
秦庚没瞒着。
“嘶——”
周永和倒吸一口凉气,看秦庚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:“八百斤的兵刃……你小子,这是要逆天啊。”
他摇了摇头,感叹道:“咱们练武的,前三层那是打熬筋骨皮肉,练的是死力气。到了四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