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百零八斤。”
铁山笑道:“加了紫金铜母之后,密度更大了。”
八百斤。
立起来比秦庚还要高出一头。
秦庚单手持刀,手腕并没有丝毫颤抖。
这柄刀里流淌着他的血,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,抵消了大部分的沉重感。
“好刀。”
秦庚轻抚刀身,指尖划过那锋利的刃口。
那刃口不是那种惨白的锋利,而是一种暗沉的幽光,仿佛连光线都能切断。
“斩!”
秦庚忽然动了。
没有用什么精妙的招式,只是最简单的一个横扫。
呜——轰!
这一刀挥出,院子里平地卷起一阵狂风。
那不是形容词,是真正的风。
恐怖的重量加上秦庚恐怖的速度,瞬间压缩了空气。
一道肉眼可见的半月形气浪,顺着刀锋轰了出去。
咔嚓!
三丈开外,院墙角立着的一根用来拴马的石柱,那是青石打磨的,足有大腿粗细。
刀锋未至,仅凭那股子刀风气浪。
那石柱便发出一声脆响,拦腰而断!
断口处光滑如镜,像是被热刀切过的牛油。
“好!”
叶岚禅抚掌大笑:“凭这股子势,天下大可去得!”
秦庚收刀而立,浑身气血沸腾。
“既然是斩马刀,又是在这乱世出世。”
秦庚看着刀身上的龙虎纹路,轻声道:“以后,你就叫镇岳吧。”
镇五岳,斩妖邪。
嗡!
刀身轻颤,似是欢喜。
秦庚将这柄八百斤的巨刃往背后一背,并没有用什么刀鞘,只是用几层厚厚的油布缠了,再用儿臂粗的牛筋绳系好。
这等凶兵,无鞘可藏。
“师父,三师兄。”
秦庚转身,对着二人深深一拜:“刚刚码头出了事,阴山阵眼被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