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!
那杆沉重的大枪竟然像是活过来一样,枪身如龙蛇起伏,发出令人牙酸的震颤声。
“拳经云:脱枪为拳,扎枪为劲。”
叶岚禅随手一扎。
噗!
空气中发出一声爆鸣,那枪尖明明没有碰到任何东西,但前方的空气却仿佛被刺穿了一个窟窿,一股锐利的劲风直扑秦庚面门,刮得他脸皮生疼。
“枪,乃百兵之王。”
叶岚禅收枪而立,看着秦庚:“你现在的劲力,刚猛有余,但变化不足。特别是那股子藏意,还不够深。练枪,能让你把那股子散乱的劲力,拧成一股绳,聚在一点上爆发。”
“这点,就是丹道的雏形。”
秦庚眼睛一亮。
“而且,这天外玄铁分量重。”
叶岚禅指了指那个匣子,“若是打成剑,太沉,不灵便;若是打成刀,又嫌太笨。唯有打成枪头,配上一根好杆子,方能发挥这陨铁最大的威力。”
“枪头要重,要大,要能破甲,能放血。”
叶岚禅比划了一下:“再配上一根弹抖力极强的杆子,你这一枪扎出去,哪怕是洋人甲士,也能给他扎个透心凉!”
秦庚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。
一枪在手,如龙出海。
进可攻,退可守。
面对群战,大枪一扫,便是千军辟易;
面对强敌,大枪一扎,便是以点破面。
这确实是最适合他现在这身功夫的兵器。
“师父,就打枪!”
秦庚拍板。
“好!”
叶岚禅大笑一声:“既然定了,那就别含糊。老三!”
屋里的铁山早就竖着耳朵听着呢,闻言立马跑了出来:“师父,您吩咐。”
“这块天外玄铁,交给你了。”
叶岚禅指了指匣子:“别给我省料。把你那压箱底的手艺都拿出来。我要你打一个最好的枪头。这枪头,要三棱透甲,要带血槽,还要能卸得下来,关键时刻能当短刺用。”
“还有,那枪杆子。”
叶岚禅沉吟了一下:“普通的白蜡杆不行,承受不住这小子的怪力。我库房里,有一根当年从南洋弄回来的铁力木。”
“师父,那不是你以后打棺材用的……”
“没事,给小十了!”
“那是木中之铁,入水即沉,硬度堪比钢铁,但又有韧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