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两份卷宗,推到秦庚面前。
“你既然伤好了,我也就不让你闲着。现在的护龙府,没那个养闲人的本钱。”
赵静烈指了指左边那份卷宗,神色凝重:“暗河那边,虽然咱们上次吃了亏,但其他人这个月把下面摸了个七七八八。地图绘制出来了,洋人的据点我也派人端了七十九个。但这帮洋鬼子,亡我之心不死。”
“谛听卫截获了一条绝密消息。”
“洋人准备从海上运来一件邪器。具体是什么不知道,但据说这东西是专门针对龙脉的。一旦让这东西进了津门,入了阴山,咱们之前的努力可能就全白费了。”
“这是第一件事,截杀,销毁。”
接着,他又指了指右边那份卷宗:“这第二件,是京都那边下来的任务。”
“一件法器,要护送到东北奉天府,交到当地镇守王爷手中。”
“这算是走镖。路途遥远,关外又是胡匪横行,再加上老毛子和东瀛人都在那边盯着,这一路,不好走。”
赵静烈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秦庚:“这两个差事,都是硬骨头。截杀洋人邪器,就在津门地界,但这玩意儿凶险,搞不好就是同归于尽;护送法器去东北,路远坑多,一旦出了关,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。你挑一个。”
秦庚看着那两份卷宗。
截杀邪器,确实凶险,而且大概率又要和那些诡异的“命修”甚至改造怪物硬碰硬。
他现在虽然化劲有成,并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而且,津门现在的这潭水太浑了。
苏家虽然倒了,但那种压抑感并没有消失,反而因为各方势力的装死而变得更加黏稠。
他有一种直觉,继续留在津门,可能会陷入某种更深的漩涡里,被那些看不见的暗箭伤到。
反倒是去东北……
“我选第二个。”
秦庚伸出手,按在了右边的卷宗上。
“哦?”
赵静烈似乎有些意外,但随即又点了点头,“想出去透透气?”
“是。”
秦庚没有隐瞒,“津门太闷了。而且,卑职也是练武之人,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。去关外见识见识那边的风土人情,在路上磨一磨心性,或许对精气神更有益处。”
“行。”
赵静烈答应得很痛快。
他拿起朱笔,在卷宗上批了个红勾,然后扔给秦庚。
处理完正事,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