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上岸,但是在栈桥这儿设个施粥点。”
“谁要是问起来,就说是我干的,若是出了事,我担着。”
“另外,”
秦庚转头看向王总旗,眼神冰冷:“盯紧点水面上。”
“洋人既然在山东囤粮,这水路上肯定有运粮船往租界送。”
“咱们不能光看着自己人饿死。”
“要是碰上了那种不挂旗的黑船……”
秦庚没有说下去,只是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。
王总旗眼睛一亮。
“明白!”
江风猎猎。
秦庚站在栈桥尽头,看着那些难民争先恐后地接过热粥,听着耳边传来的千恩万谢声。
他的心里并没有多少行善后的喜悦。
相反,一种更加沉重的压迫感涌上心头。
山东乱了,东北也未必太平。
这津门,恐怕很快也会变成一个巨大的漩涡。
要想在这乱世里立足,要想护住身边的人。
化劲还不够。
抱丹也不够。
还得更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