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画在纸上!”
说到这,贾心存转头看向那个一直没吭声的墨家老者,也就是赵元吉的师父。
“墨老。”
“在。”
墨老躬身。
“洋人的那些个铁疙瘩,碎片都给你们拉回来了。”
“那是人家的长技。”
“师夷长技以制夷。”
“给你们墨家最顶级的资源,哪怕是把工部的家底都搬空了,我也要你们把这玩意儿给我琢磨透了!能不能造出咱们自己的水下战船,能不能造出那种不用人命去填的机器?”
墨老身躯一震,眼中闪过一丝狂热:“老朽……领命!定不负大人所托!”
安排完这一切,贾心存似乎有些疲惫,摆了摆手。
“至于山里,一切如常。”
“严防死守,只要控制了暗河水脉,他们的物资运不出去,早晚被困死在租界那个笼子里。”
“沈大人。”
沈义抱拳。
“练兵吧。不管是水上的,还是地下的,终究还是要靠人去打。”
“是!”
等到所有人都领命,贾心存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秦庚身上。
眼神复杂。
有欣赏,也有遗憾。
若是秦庚带回了几颗洋人宗师的人头,那今日就是这年轻人连升几级之时。
可惜,时运不济。
“秦庚。”
“在。”
“此番行动,尔等虽无杀敌之功,但有探查之劳。不过,震山雷耗费巨大,战果未达预期。”
“无功,无过。”
“你且下去,继续各司其职吧。”
秦庚神色平静,躬身行礼:“卑职明白。”
没有赏赐,也没有惩罚。
……
走出衙门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。
街上的早点摊子已经支起来了,热气腾腾的豆浆味儿和焦圈的香气在空气里飘荡。
秦庚站在台阶上,看着这熙熙攘攘的烟火人间,心里却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几个时辰前,他还在阴山深处,面对着那种超出时代的机械造物。
现在,他又回到了这个充满了旧时代气息的津门。
那种割裂感,让他心里生出一股子强烈的挫败感。
他原以为自己练成了化劲,成了宗师,又有了水君的神通,就算不能横着走,至少也能在这乱世里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