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学儒释道等等来养精气神,需要的资源怕是现在的十倍不止。”
秦庚紧了紧衣领。
赚钱。
还得赚钱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秦庚过得那叫一个规律。
简直比那寺庙里的和尚还要刻板。
每天寅时即起,先去百草堂。
二师兄郑通和虽然忙,但对秦庚这个小师弟那是真的上心。
秦庚现在不仅要学怎么治病救人,更重要的是学怎么识药和炼药。
水底下那些变异的精怪,浑身是宝。
如果不识货,那就是暴殄天物。
如果不通药理,乱吃一通,补过了头那是会死人的。
秦庚学得极快,有着面板的加持,再加上他那超乎常人的感知力,短短半个月,一本《本草经解》已经被他啃得七七八八。
只是二师兄说秦庚现在还不够坐堂行医的本事资格,所以一直没解锁郎中职业。
辰时,秦庚准时出现在叶府后院。
这是雷打不动的练功时间。
那根被他震酥了的铁梨木桩子已经换了新的,而且这回换成了更硬的铁桦木,外面包了五层牛皮。
叶岚禅虽然话不多,但那一双眼睛毒辣得很,每次指点都是一针见血。
秦庚的半步崩拳,在这日复一日的打磨下,越发精纯。
那股子劲力,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爆发,而是学会了收敛,学会了转折。
就像是藏在鞘里的刀,不出则已,出则必杀。
午时,去伏波司点个卯。
周大为现在对秦庚那是彻底放养。
只要你不惹事,哪怕你把船开到天边去也没人管。
这也正合秦庚的心意。
他带着虾七,驾着那艘“快马子”,一头扎进浔河深处。
这半个月来,浔河水底下的生态,那是彻底乱了套。
随着九大阵眼破了三个,地气外泄得越来越严重。
那些个原本沉睡在深水区、暗河沟壑里的大鱼大怪,一个个都被熏醒了。
但正如秦庚所料。
这些大家伙,虽然体型恐怖,力量惊人,但脑子大都还是一团浆糊。
它们处于一种起床气极重,但反应迟钝的状态。
这就是秦庚的机会。
“虾七,左边那个洞,去把它引出来!”
水下三十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