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坟里的东西了。”
“林老爷,您家老太爷下葬的时候,是不是陪葬了什么了不得的物件?这消息是怎么走漏出去的,您回头自个儿得好好查查。家贼难防啊。”
林正德面色大变,像是被人踩了尾巴。
“这……”
他眼神闪烁,显然是被秦庚说中了心事。
老太爷当年下葬,确实陪葬了一件价值连城的玉如意,那是宫里流出来的宝贝。
这事儿极隐秘,只有家里几个核心的人知道。
这帮假道士能精准地提出要去坟上“做法”,显然是冲着那宝贝去的。
这哪里是驱鬼,这是明火执仗的盗墓!还是让主家带着去盗!
“查!一定要查!”
林正德此时对秦庚已经是心服口服,甚至带着几分敬畏。
这位五爷,不仅武功高,这脑子更是好使,一眼就看穿了这连环套。
“不过五爷……”
林正德看了一眼躺在软塌上、还在时不时抽搐、口吐白沫的小儿子,心里那块石头还是没落地。
“那些个把戏我信了,可我这儿……这孩子可是真的疯了啊!”
“您听听这声音,那真的像是个老太婆在说话啊!”
软塌上,那五岁的小童面色青紫,双眼翻白,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:“死……都要死……谁也别想活……”
那嗓音尖细、沙哑,透着股子沧桑的阴毒劲儿,根本不像是个五岁孩子能发出来的。
“这也是把戏?”林正德颤声道。
“这是手段。”
秦庚走上前去,站在软塌边。
他没有直接动手,而是先看了看那孩子的印堂和耳后。
只见那孩子耳后有一条若隐若现的黑线,正在缓缓蠕动。
“千门之中,也是分流派的。”
秦庚转头看向那三个已经被逼到墙角的假道士:“这几位,不是北派的,是南方来的。”
“南边有些旁门左道,玩得比北边花。”
“这不是中邪,是中蛊。”
“蛊?!”
林正德吓得差点瘫坐在地上。
“令郎这疯癫之语,不过是被人下了‘鹦鹉蛊’或者是类似的迷魂药引子,那是遭了这几个的道。”
秦庚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右手。
食指指尖微微一震,体内暗劲勃发。
“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