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觉得有点异味。但狗鼻子灵啊,蝙蝠那玩意儿更是靠这味儿找食。”
“到了晚上,这血腥气一散。那三条大黑背闻着了,以为是有生人或者是什么野味进了宅子,又被锁着过不去,那能不叫唤吗?至于那蝙蝠,那是冲着这血味儿来的,黑灯瞎火的一头撞在门上,看起来就像是‘蝠撞门’的凶兆。”
林正德听得目瞪口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别急,还有那最渗人的咳嗽声。”
秦庚目光扫过那三个脸色越来越白的假道士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。
“您说那是您家过世老太爷的动静,肺痨鬼索命?”
“那是畜生叫。”
“什么畜生?”
林正德急问道。
“刺猬。”
秦庚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“这玩意儿在北方常见,也就是咱们说的‘白仙’。但很少有人知道,若是给这刺猬喂了浓糖水,或者是用烟油子把它的嗓子给齁住了。”
“它那嗓子就会发炎,肿起来。”
“到了晚上,这东西难受啊,就会发出那种咳咳咳的声音。”
“那声音短促、沉闷,还带着点痰音,跟得了肺痨的人咳血简直是一模一样。”
“若是有人趁着夜色,往您家窗户根底下的草丛里扔这么一两只喂了糖水的刺猬。”
“再加上您心里本来就虚,想着老太爷的死状。”
“这一来二去,可不就是老太爷回魂了么?”
林正德听完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不是傻子,之前那是当局者迷,再加上救子心切,被恐惧冲昏了头脑。
如今被秦庚这么一层层把窗户纸捅破,那其中的逻辑瞬间就通了。
“这……这帮畜生!”
林正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那三个假道士:“原来是你们在搞鬼!”
那领头的山羊胡道士眼见事情败露,再装下去也没意义了,手里桃木剑猛地一扔,另一只手却悄悄摸向了腰后,嘴里还在硬撑: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林老爷,您宁可信一个外人的话,也不信贫道的法术?证据呢?那刺猬呢?”
“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秦庚转头看了一眼曹小六:“小六,受累,去院子里转转。”
“林家是大户,院子里花草茂盛,那是藏这种小东西的好地界儿。既然是做局,那刺猬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