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是利用高阶水修高手的灵魂为引子,强行在壶中开辟出一小块充满了压缩水气的空间。
这壶看着小,里面却能藏下大量的东西!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秦庚捏着那把冰凉的紫砂壶,心中豁然开朗。
难怪找不到货物。
难怪粪桶里只有屎。
洋人根本没把货藏在粪里,他们是用这满船的臭味,来掩盖这紫砂壶里透出来的那一丝水汽波动!
用这巨大的粪桶,来转移盘查者的注意力!
好一招声东击西!
“二蛋。”
秦庚转过身,手里把玩着那把紫砂壶,看着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二蛋。
“这玩意儿,是用来装金汁的?”
二蛋浑身哆嗦,嘴唇发白,那双绿豆眼里全是绝望:“五……五爷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啊……这是谭爷让我带的……”
“谭爷?”
秦庚冷笑一声:“老谭若是在这儿,怕是得先抽你两个大嘴巴子。”
“勾结洋人,走私禁物,这罪名,够把你全家砍成八段了。”
秦庚没再废话,他快步走到船舷边,冲着远处江面上正在巡逻的一艘快船招了招手。
那是虎犊子的船。
虎犊子虽然输给了秦庚,但这几天对秦庚那是真的服气。
一见秦庚招手,他立马调转船头,那艘船跟飞鱼似的,眨眼间就靠了过来。
“五爷!咋了?有货?”
虎犊子跳上金汁船,也没嫌臭,一脸兴奋地问道。
“有大货。”
秦庚把手里的紫砂壶晃了晃,压低声音道:“这船底子不正经。这帮孙子用这玩意儿运货。”
“虎子,这船交给你了。”
秦庚指了指二蛋和那一船面无人色的船夫:“把这小子给我看死了,别让他死了,也别让他跑了。这里头的嘴,得撬开。”
“再摇人!”
秦庚目光投向远处江面上那几艘还没出港的白船,眼中杀气腾腾。
“把周总旗那边的弟兄都叫过来。”
“凡是挂着黄旗的,挂着白幡的,一艘都别放过!”
“全部扣下!”
虎犊子一听,眼睛瞬间瞪圆了:“好嘞!五爷您瞧好吧!今儿个这帮孙子一个都别想跑!”
他转身吹响了口哨。
尖锐的哨音在江面上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