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负责藏!”
“要在山中布下迷阵,要在咽喉要道设卡。不是守点,而是守线,守面!”
“这其中,有两个重中之重。”
沈义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是伏波司!”
这一声喊,秦庚和李停云等一众水官,立马挺直了腰杆。
“津门乃九河下梢,北方水路枢纽。龙脉之气,有一大半是从津江和水底暗河里透出来的。”
“津门地下,暗河四通八达,如同人体经络,能顺到津门七山之中。水底更是大墓众多,指不定那关键的法器就在哪个水底王侯的棺材里躺着。”
说到这儿,沈义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,那是真正的杀气,是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。
“伏波司听令!”
“在!”
李停云,秦庚还有伏波司等人齐声应喝。
“伏波司任务重大,从今往后,津江之上,不允许任何洋人作祟!”
“即刻起,封锁水路。所有洋人商船,无论挂什么旗,无论拉什么货,不准走水陆!一旦发现,直接查扣!船只没收,货物充公!”
“若是敢反抗,或者是发现洋人私自下水……”
沈义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:
“格杀勿论!”
这四个字一出,大堂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狠!
太狠了!
这是要彻底撕破脸啊。
这津门虽然是大新的地界,但洋人横行霸道惯了,租界里更是他们的国中之国。
往日里朝廷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讲究个邦交,讲究个体面。
可今天,沈义这话,等于是在水上宣战了。
秦庚心中却是一阵痛快。
这就是他想要的。
有了这道令,以后在水上弄死几个洋鬼子,那就是奉旨杀人,是立功!
而且,若是因为上面两派内斗,导致束手束脚,那才叫恶心。
现在看来,这两位大人虽然分属太上皇和新皇两派,政见不同,但在对外这事儿上,骨头都是硬的。
都是想做实事的人。
当然,事后怎么分功劳,怎么甩锅,那就是后话了。
至少现在,目标是一致的。
伏波司的舞台,大了去了。
沈义没给众人太多消化的时间,继续说道:
“第二个重中之重,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