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住了。”
“能打过的,就给我弄死,尸体藏好,别吃了。”
“打不过的,就给我盯着,记下它的气息和位置,等我来了,咱俩一块儿收拾它。”
秦庚的指令简单粗暴。
虾七显然是听懂了。
它那巨大的脑袋点了点,那对大鳌咔嚓咔嚓剪了两下,似乎是在表态:瞧好吧您呐!
“去吧。”
秦庚一挥手。
虾七尾巴一弹,庞大的身躯瞬间钻进了乱石阵深处的一处洞穴里,只露出一对触须在外面探查着动静。
看着虾七消失,秦庚心满意足。
有了这么个强力打手在水下当眼线,这浔河里的血食来源算是稳了。
以后这陈家庄,就是他的私人养殖场。
……
回到覃隆巷,已经是月上中天。
秦庚换下湿衣裳,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过得波澜不惊。
白天,他在叶府打熬筋骨,那蛇形拳练得越发纯熟,身法也越发诡谲。
下午,他便一头扎进浔河。
有了虾七这个地头蛇带路,秦庚在水下的收获颇丰。
虽然没再遇到像金钱鳖、黑甲龙鳅那样的极品货色,但寻常的大鱼大蟹那是没少吃。
一身气血在这些血食的滋养下,越发雄厚,隐隐有了突破武师二十二级的征兆。
期间,他还特意做了个实验。
他把朱信爷留下的那块缺瓣青铜莲花座,还有自个儿那颗阳莲子,一块儿带下了水。
找了个没人的深水湾,把莲子往底座上一按。
严丝合缝。
秦庚满怀期待地等着异象发生。
想着会不会有什么金光冲天,或者是龙影盘旋,再不济也得给点反应吧?
结果,屁都没有。
那一坨青铜疙瘩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水底淤泥上,连个气泡都没冒。
“看来光有这两样不行。”
秦庚把东西收起来,有些无奈:“七师兄那阴莲估计也是关键,或者还得找其他的组件,估摸着还得有大祭才行。这龙脉重宝,果然没那么容易激活。”
不过他也想得开,这东西在手就是底牌,早晚有用上的时候。
……
日子一晃,便到了三月十五。
这几天,津门里最热闹的事儿,莫过于护龙府衙门的落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