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满血复活。这叫长明灯。”
“李狗这小子,这是有了火轮,上了第一个层次。以后这北城地界儿,单纯论跑路,没几个人能跑得过他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众人听得如痴如醉。
徐春看着李狗,眼神里满是艳羡。
“五爷,那咱们……咱们也能修出这风火轮吗?”
金河咽了口唾沫,问道。
这就是非人的力量啊!
谁不想有?
在这乱世里,能跑得快点,耐力久点,那就是保命的本钱,就是全家老小的依靠。
是实打实的本事!
也算是能人异士!
秦庚端起酒碗,抿了一口。
“若是想上层次,这法子说难不难,说易也不易。”
秦庚放下碗,缓缓说道:“首先,得把这事儿当个饭碗,当成自个儿安身立命的本事,而不是个累赘。”
“再就是,心得诚。”
秦庚指了指心窝子:“不能说是应付事。”
“李狗这小子,心思单纯,也就是咱们常说的‘一根筋’。”
“我把他放在北城那个最乱的地界儿,他没抱怨,也没偷懒。每天就是在那转悠,在那拉客。他是真的想干出个名堂来,这股子心气儿到了,功夫自然也就到了。”
“心诚……”
徐春喃喃自语,手里的烟袋锅子都忘了抽。
他低着头,看着自己那双长满老茧的手,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。
“这样……”
徐春把烟袋锅子往桌上一磕,叹了口气:“感情不能应付事儿。”
“我拉了二十年车。以前那是真觉得苦,真觉得累。每天早上睁眼,一想到又要去拉车,心里就犯愁。那是被老婆孩子那张嘴逼着去拉,被那几个铜板赶着去跑。”
“那是应付,是煎熬。”
“现在日子好了,手头宽裕了,不用自个儿拉车了,我这心里反而松了口气,恨不得天天在家睡大觉。”
徐春抬起头,看着李狗,眼神复杂:“我这拉车二十年,还不如李狗拉车这一个月。原来这岔子,出在心诚上。”
其他几人也都是沉默不语,若有所思。
是啊。
以前拉车是为了活命,是被动的。
而李狗,是为了报恩,是为了证明自己,是主动的。
这一念之差,便是云泥之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