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,它们不在龙脊,也不在龙尾,而是在龙眼的位置上。”
“龙眼?”
秦庚心头一跳。
“没错,画龙点睛。”
陆兴民沉声道,“龙眼一开,龙脉活;龙眼一闭,龙脉隐。”
秦庚听得后背发凉。
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件之前的家传宝物,顶多值点钱,或者有什么特殊的象征意义。
没想到,这玩意儿竟然关乎着这么大的因果。
“东西留好吧。”
陆兴民深深地看了秦庚一眼,语气郑重:“这玩意儿是烫手的山芋,也是保命的底牌。”
“七师兄放心,我省得。”
秦庚伸手将铜莲子收回怀中,贴肉放好。
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正事说完,陆兴民摆了摆手:“行了,去吧。过几天护龙府的衙门架子立起来,你就得正式走马上任了。那是官场,也是个大染缸,自个儿多长个心眼。”
秦庚起身,拱手行了一礼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手刚搭上门闩,身后陆兴民的声音又幽幽地飘了过来。
“对了,五儿。”
“这次为了查你姑姑在苏家的处境,顺藤摸瓜,倒是查出来当年的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。你想听不?”
秦庚脚步一顿。
他转过身,看着灯影里的七师兄:“什么方面?”
“你爹方面的。”
陆兴民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闲事。
秦庚眉头微微一皱,随即舒展开来,重新走了回来,拉过椅子坐下:“那是得听听。”
关于父亲,秦庚的记忆其实很模糊。
印象里,那就是个除了长得好看了点,其他一无是处的败家子。
吃喝嫖赌抽,五毒俱全,最后把偌大的家业败了个精光,自个儿也死在了赌场里。
“你家祖传这物件,其实早就被人盯上了。”
陆兴民也没绕弯子,直接开了口,“江湖上有个专门做局的团伙,叫千门。这帮人眼睛毒,鼻子灵,哪家有好东西,哪家有余钱,他们闻着味儿就去了。”
“不过那时候,你们秦家虽然不算是大富大贵,但你爷爷留下的底子还在,你爹虽然不成器,但只要守着祖产,日子也能过得红火。这东西藏得深,外人轻易不知道。”
“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
陆兴民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