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老太爷言重了。”
陆兴民笑了笑,也没过分逼迫:“既然老太爷都这么说了,那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。不过这假东西,我们就先替小师弟收着了,回去琢磨琢磨,看看是哪路造假的高手,手艺这么潮,指不定能找出点线索呢。”
说着,陆兴民把那铜莲子重新放回盒子里,推到了秦庚面前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秦庚点了点头,顺手将盒子揣进怀里。
这一幕落在洋人眼里,那几个洋人虽然听不太懂这里的弯弯绕绕,但看大家都说是假的,也就觉得是假的了。
洋人能懂命修,能研究修行,却唯独研究不了一个古玩。
这是文化的事,还有一些望气手段,洋人理解不了。
就这样,这段插曲就算是这么过去了。
戏台上锣鼓再响,接着唱戏。
秦庚坐在那里,手伸进怀里,轻轻摩挲着那个木盒。
一丝极细微的声音,突然钻进了他的耳朵。
那是陆兴民的声音,聚音成线,旁人根本听不见。
“小五,别露声色。这东西我认识,来头大得很。”
秦庚微微侧头,只见陆兴民正端着酒杯喝酒,指尖夹着一个小小的纸人,正对着他。
“这东西关乎着大新朝的国运龙脉,也是那些洋人和那些江湖人疯了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具体的,等回去再说,现在人多眼杂。”
秦庚心中猛地一震,面上却是不动声色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果然。
这就对上了。
当初朱信爷也是为了这东西,才把一家老小搭进去的吧?
就在这时,又是一曲《贵妃醉酒》唱罢。
这文戏唱得咿咿呀呀,虽然婉转,但对于在座的这些武夫和江湖人来说,着实有些乏味。
不少人都开始打哈欠,或者低头吃菜。
就在场面显得有些冷清无聊的时候,洋人那一桌有了动静。
只见那两个洋人头子,英国人史密斯和法国人林克,互相使了个眼色,然后齐刷刷地站了起来。
这两人身材高大,往那一站,就像是两根木桩杵在人群里。
史密斯整了整领结,脸上挂着那种西洋人特有的傲慢笑容,操着一口极其地道、甚至带着点海蛎子味儿的津门话,大声说道:
“诸位!诸位老少爷们!”
这一嗓子,把大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