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是个芝麻大的小官,但在事实名义上,我就是这浔河的管理者。”
“官身是皮,水君是骨。”
“若是我能把这浔河治理得风调雨顺,让靠水吃水的人都念我的好,那这香火经验值,是不是就来了?”
想到这,秦庚心中豁然开朗。
“还有这个……”
秦庚心念一动,从屋子里的油纸包中,掏出了一本被保护得很好的古籍。
那是当初七师兄陆兴民给他的风水堪舆书。
以前他看这书,就像是看天书,云里雾里的,什么“寻龙点穴”、“藏风聚气”,每个字都认识,连在一起就不知道啥意思。
但现在,当他再次翻开这书页,看向那些关于“水龙”、“水口”、“明堂”的图解时,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原本死板的线条,在他眼中仿佛活了过来。
他仿佛看到了浔河的水,不再是单纯的水,而是一条蜿蜒的、有着呼吸和脉搏的龙。
哪里是“吉位”,哪里是“煞位”,哪里容易积聚怨气,哪里适合立庙安民,竟是一眼便能看个七七八八。
“原来如此!”
秦庚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:“这风水堪舆,说白了就是看懂天地的脾气。”
“我是水君,这水就是我的臣民,我自然懂它的脾气。”
“陆师兄这书,看得懂了!”
这一刻,秦庚对于这大新朝的“水”,有了更深的敬畏。
如果风水是真的,龙脉是真的。
那么当年大新朝绝地天通,立新龙脉,镇的恐怕不仅仅是妖魔的修行路,更是把这天地间所有能威胁到皇权的“神性”都给抹杀了。
剩下的,只有这一条被朝廷死死攥在手里的“皇道龙脉”。
“所谓妖魔,指不定就是当年那些被龙脉镇压、失去了香火供奉的淫祠邪祭。”
“我现在修这水君,走的也是这条路。”
“若是让朝廷知道,我这就是最大的反贼苗子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过得波澜不惊。
秦庚并没有急着去搞什么“立庙传教”,那是找死。
他一边处理着车行和码头的杂事,稳固着自己的地盘,一边暗中尝试着提升【水君】的经验值。
他试过在浔河里巡视,试过帮渔民驱赶水蛇,甚至试过在心里默念“我是水君”,但那经验值就像是死了一样,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