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人的力量去对付洋人,这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洋人确实是敌人,这“薪火渡”也确实不能落在外人手里。
秦庚也没多问,而是转移了话题,想起了早上的事儿。
“对了,七师兄。”
秦庚说道:“今儿个白天,我去苏府找我姑姑了。但是她避而不见,连门都没让我进。不过那话里话外的暗示挺明显的,就是不想我蹚这趟浑水,让我离内宅远点。”
“嗯……”
陆兴民闻言,微微颔首,脸上露出一丝赞许:“这说明你姑姑心里有数,是个明白人。在这大宅门里活得久了,心思通透的很。她估摸着是察觉到了危险,不想把你这个‘独苗’给搭进去。”
“问题不大。”
陆兴民接着说道:“她现在这么做,反而是对的。若是她大张旗鼓地见你,反倒是坐实了你们之间有密谋,那些盯着苏府的眼睛,立马就会转到你身上来。”
“她估摸着不知道你的根底,只当你是那个刚混出点名堂的武师。”
“毕竟师父收徒从不办拜师礼,也不对外宣扬。除了咱们师兄弟几个和关系要好的,外人不知道你是关门老十。”
“不过你姑姑是个聪明人,等真到了关键时刻,咱们亮了底牌,她自然会配合。”
秦庚点了点头,这倒也是。
只是……
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,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。
“等等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陆兴民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秦庚皱着眉头,迟疑道:“师兄,你说……我姑姑手里那件传得沸沸扬扬的法器,会不会就是周永和口中丢了的那个‘薪火渡’?”
陆兴民一愣,随即眼镜后的双眼微微眯起。
“你的意思是,周永和在玩一出‘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’?”
“或者是‘贼喊捉贼’?”
秦庚摇了摇头:“我也说不准。我姑姑手里有东西的消息,最开始也是周永和跟我讲的,可我也没见过那家传的法器到底长什么样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忌惮。
这局,太乱了。
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。
现在线索不多,他们也想不明白。
“不知道。”
陆兴民叹了口气,拍了拍秦庚的肩膀:“这事儿咱们现在猜也没用,线索太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