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门绝业,都代表着一种夺天地造化的诡异手段。
甲子年间还引起过疯狂的动荡。
“落入洋人手里了?”
曹三爷面色猛地一沉,那股子官威瞬间压不住了,手里的茶盏“咔嚓”一声被捏出了裂纹。
如果只是一件寻常古董,丢了也就丢了,顶多是面子问题。
但这“薪火渡”若是落入洋人手里,那性质就变了。
这不仅仅是丢东西,这是丢了老祖宗的禁忌手段,搞不好洋人能从这里面研究出什么针对大新龙脉,或者是针对百业的杀招。
“嗯。”
周支挂又吃了几颗郑通和递过来的补气丹药,脸色稍微红润了一些,喘着气说道:“洋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,精准得很。我们在钟山里遇袭,那些洋人早就埋伏好了。”
“别人看不明白那大蛇的真相,但我气血充盈,内劲护体,能看个大概。那大蛇不过是用西洋镜和某种致幻的烟雾搞出来的障眼法,真正在杀人的,是藏在暗处的洋人命修和那种能让人长黑毛的毒药。”
“至于这黑毛,不知道是什么邪功,也不像是咱们这边的路数。”
说到这,周永和挣扎着想要起身给众人行礼,却被二支挂按住了。
“多谢诸位,若不是大家来得及时,尤其是秦五爷那一口至阳真血,还有谭师傅的神通,我这条小命连带着这帮兄弟,怕是都要折在这义庄里,变成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了。”
大家都点了点头,面色各异。
这消息太重,每个人心里都在打着算盘。
柳老太太这会儿也不提看货的事了,她摩挲着拐杖,意味深长地笑道:“没想到这甲子年都没露面的薪火渡,竟然是一件法器。老婆子我今儿个算是开了眼了,这津门的水,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呐。”
“……”
众人又寒暄了几句,但明显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郑通和见状,站起身来,拍了拍手上的药粉,沉声道:“行了,既然人救回来了,毒也解了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“周支挂他们体内虽然毒根拔了,但余毒未清,还需要静养观察。这义庄阴气重,不宜久留,但也得再观察个两三天,确定不会复发传染,再回城里。免得万一有变,把这疫病带进千家万户,那罪过就大了。”
“郑掌柜说的是。”
“那是那是,安全第一。”
几人纷纷表示同意。
这会儿谁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