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的味道。
“这颗不对劲。”
柳老太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老婆子我在关外那是钻老林的,长白山的大墓我也没少下。咱们那嘎达的野仙儿多,可我也从来没见过哪家柳仙儿能有这本事,吐口雾就能让人变僵尸的。”
“我看呐,这妖灾是假,人祸才是真。”
“眼见未必为实。”
接话的是湘西赶尸匠鹧鸪天。
这老头子吧嗒了一口旱烟,那一双看惯了死人的眼睛里透着股子冷静:“有些手段,无论是江湖上的幻术,还是洋人的药水,都能让人产生幻觉。至于这尸变……”
他走到一个被定住的黑毛怪面前,也不嫌脏,伸手在那黑毛怪硬邦邦的胳膊上捏了一把。
“皮肉僵死,却留有一线生机;毒素攻心,却未散三魂七魄。”
鹧鸪天摇了摇头:“这不是僵尸,倒像是中了某种剧毒,或者是被人下了蛊。这毒,是从血脉里发出来的,不是外邪入体那么简单。”
“不错。”
郑通和在一旁插话道,他擦了擦手上的黑血:“我刚才试过了,用解毒散、糯米拔毒,甚至用了雄黄,都不管用。这毒性极烈,而且……似乎是活的。”
“活的?”
秦庚心中一动。
“对,这毒在血液里会游走,专门往人心脉和脑子里钻。”
郑通和面色凝重,“寻常药物根本拦不住。”
“当务之急是祛病救人。”
鹧鸪天在鞋底磕了磕烟灰:“既然药物不灵,那就得用点偏门路数。若是想根除……恐怕得用点至阳至秽的东西冲一冲。”
说着,他那双老眼看向了旁边一直笑眯眯的老谭:“金汁客,你那手艺,倒是可以试试。”
“我也是这想法。”
曹三爷眼前一亮:“郑掌柜的药既然不管用,那就是不对症。但这玩意儿既然怕武师的血气,说明它本质上还是属于阴邪一类的。金汁客的金汁,乃是五谷轮回之物,虽然秽气,但也是人气所聚,最能破这等邪法。”
“武师重血气,估摸着是某种邪祟怕阳火。”
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挑大粪的老谭身上。
老谭也没推辞,嘿嘿一笑:“得嘞,既然各位爷看得起咱这挑粪的,那咱就献丑了。不过话说在前头,我这手段有点埋汰,各位多担待。”
说着,他从身后抽出了那根包了浆的搅屎棍。
这棍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