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人证明,那东西既不在你姑姑身上,也不在你这儿。得把这祸根给掐了。”
“明儿个你先去苏府,和你姑姑通个气。大寿没几天了,别到时候乱了阵脚。”
“成,我心里有数。”
秦庚应了一声,提着那一包袱风水书,转身走进了夜色之中。
……
回到覃隆巷的小院,夜已经深了。
秦庚点上油灯,将灯芯挑亮了些。
他把那几本风水古籍摊在桌上,《葬书》、《青囊经》、《撼龙经》,一本本翻开。
“气乘风则散,界水则止……”
“葬者,藏也,乘生气也……”
“龙分九势,法分三元……”
这些字秦庚都认识,分开来读也是个字,可连在一起,就变成了天书。
他瞪大眼睛,试图从那些晦涩难懂的文言文里,看出点门道来。
可越看越迷糊。
书上画的那些山川走势图,在他眼里就是一堆弯弯曲曲的线条。
什么“寻龙点穴”,什么“水口明堂”,他完全无法将其与现实中的山水联系起来。
在他看来,山就是石头堆的,水就是流淌的,只有安全和险地之分,哪有什么龙气这那的?
看了足足两个时辰。
秦庚只觉得脑袋发胀,两眼发直,比练了一天的拳还要累。
识海里的【百业书】依旧毫无反应。
【风水师】、【堪舆师】这些职业,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跳出来。
“看来这阴司行当,还真是讲究个天赋。”
秦庚合上书,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扎纸不行,看风水也不行。”
“难道我这辈子就只能是个动粗的武夫?”
秦庚自嘲地笑了笑。
不过他也不气馁。
这世上的路千千万,既然这条路暂时走不通,那就先把武道这条路走到极致。
困意袭来,秦庚趴在桌子上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梦里,那些风水书上的线条变成了一条条真龙,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,最后都被他一拳一个,打成了漫天的墨汁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秦庚便醒了。
虽然趴在桌上睡了一宿,但他那龙筋虎骨的身板,并没有觉得半点腰酸背痛,反而稍微活动了一下,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