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职业。
“为何?”
秦庚心里犯了嘀咕。
按理说,自己之前学车夫、学武师、学渔夫,只要是走完一遍流程,摸到了边,这百业书都会有反应,直接生成职业,然后靠肝经验就能升级。
可这扎纸,自己虽然做得丑,但也算是走完了一遍流程啊。
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?
“难道是我找的路子不对?”
秦庚暗自思忖:“还是说这扎纸匠的门槛太高,我这一晚上的瞎折腾,连门槛都没摸着?”
亦或者是……自己这一身至刚至阳的气血,和这阴气森森的行当,天生犯冲?
秦庚想不明白。
他又试着拿其笔,学着陆兴民的样子给那纸人“点睛”。
笔尖落下。
没有任何灵韵流转的感觉,只觉得是在涂鸦。
百业书依旧死寂。
“行了。”
陆兴民伸手拿过那个丑陋的纸人,看了一眼,忍不住乐了:“小五啊,你也别在那跟自己较劲了。你这一身龙筋虎骨的煞气,刚杀了洋人和蛇尸水尸,又得了官身,正是气运如虹、烈火烹油的时候。这阴物怕你都来不及,哪能让你给扎出来?”
“这纸人要是真让你扎成了,怕是阴差都不敢收。”
陆兴民随手把那纸人扔进火盆里烧了,火苗子窜起老高:“这就是我为何说你学不会,因为你武行的底子太深厚了。”
“看来我是没这个缘分。”
秦庚放下刻刀,倒也不纠结。
既然百业书没反应,那就说明这条路走不通,强求无益。
“扎纸你学不来,那风水你就拿书回去看吧。”
陆兴民转身从书架深处翻出一个蓝布包袱,里面包着几本线装古籍,纸张泛黄,边角都磨起了毛,显然是经常翻阅的。
“这东西我也没太弄明白,只知道个大概齐。你自己回去当闲书看,能悟出多少算多少。”
秦庚接过包袱,沉甸甸的。
“多谢七师兄。”
秦庚起身告辞。
走到门口,陆兴民像是想起了什么,叫住了他。
“小五,还有个事儿。”
陆兴民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,手里的折扇也不摇了。
“你姑姑的事,现在有些棘手。”
“怎么讲?”
秦庚停下脚步。
“洋人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