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抓人,还有临机专断之权。”
“你这位置太烫手。虽说是实权,但你头顶上,估摸着至少还得压着两个大官。而且这伏波司是新建的衙门,里面的人员混杂,既有你这种江湖出身的,也有军中调过来的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这背后水太深,牵扯到京都二圣角力。”
“二圣?”
一直听着的秦庚,终于忍不住诧异地问出了口。
这词儿他今儿个听了几遍了,刚才江有志提过,现在师父又提。
“当今朝堂,乱得很呐。”
叶岚禅叹了口气,透着股子对时局的无奈和讥讽:“咱们那位老皇帝,本来前些年说是重病缠身,眼看着就要驾崩了,连诏都拟好了,传位给当今的太子,也就是现在的新皇帝。”
“结果呢?”
叶岚禅笑道:“过了几年,这老皇帝的病,嘿,竟然好了!而且是越活越精神,那身子骨看着比年轻人还硬朗。”
秦庚一愣,这倒是奇闻。
“老皇帝病好了,手里握着玉玺不撒手。可那新皇帝呢?实际上已经当了半个家,这时候你让他再退回去当太子?那还不如杀了他。”
“所以现在就成了这副不尴不尬的局面——二圣临朝。”
“老皇帝在深宫里修道炼丹,偶尔发号施令;新皇帝在朝堂上处理政务,和洋人周旋。”
叶岚禅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,接着说道:“当年老皇帝算是中兴之主,年轻时候也是马背上打天下的,南征北战,平了发匪,灭了捻子,手底下养了一批骄兵悍将。后来又封了几个铁帽子王,这帮人,那就是老皇帝的死忠,那是保皇党里的硬茬子。”
“至于新皇帝,这些年在那收拾老皇帝留下的烂摊子,尤其是和洋人打交道,虽然憋屈,但也练出了一批如狼似虎的新军。像是那位背棺出征西域的唐大人,那就是新皇帝力排众议,硬顶着老皇帝那边求和的压力,给允下来的。”
“唐大人一战定西域,威望滔天,这也是新皇帝手里最硬的一张底牌。”
秦庚听得入神。
“那我们呢?我们算是什么?”
秦庚问道:“咱家是哪一头的?”
“护龙府……”
叶岚禅沉吟片刻,“名义上是宗人府和司天监双重管辖,实际上这就是个双方妥协的产物。”
“至于咱们家。”
叶岚禅看了秦庚一眼,淡淡道:“为师当年也在军中做过事,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