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:“这官身是发了,但这其中的道道,江某还得多嘴提一句。”
“您几位,都是津门本地的地头蛇,手里有人有地盘,这是朝廷最看重的底子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指了指头顶:“这护龙府毕竟是直通天听的大衙门,起设四司八门,后面还得添。”
“除了您几位这具体的口子和卫所之外,这上头的司正,还有统管整个护龙府的府尊,那都是从京都直接派下来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,咱们津门这帮人,拿的都是干实事的腿脚和眼睛的官儿,没有一个是拿脑子的主官。”
“这上面派下来的人,背景深厚,心思也多。到时候各位爷和他们打交道,既要听调遣,也得留个心眼。”
“尤其是八爷和五爷。”
江有志看着李停云、秦庚,说道:“你们这伏波司,那是手里有兵有权的要害部门。上面派来的司正,肯定会想方设法把这权力往回抓。”
“这其中的分寸,诸位爷都是老江湖,想必不用江某多说。”
这话说得透彻。
不给你们正印主官的位置,是为了防止你们拥兵自重,成了尾大不掉的势力。
秦庚和几位师兄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
“多谢江大人提点,吾等自然知晓。”
“哈哈,有几位这句话,江某就放心了。”
江有志站起身,重新戴上斗笠,背起那个空了的黑箱子。
“差事办完,酒也喝了,话也带到了。”
“江某这就告辞,还得赶着回京复命。”
“这么急?”
陆兴民挽留道:“吃口热乎饭再走?”
“不了。”
江有志走到门口,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一眼秦庚:“五爷,咱们也算是一见如故。以后若是有机会去京都,或者江某再来津门,定要和五爷切磋切磋这脚力。”
“一定!”
秦庚抱拳送客。
看着江有志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门外的风雪中,秦庚握着手里的两块腰牌,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,心里却是一片火热。
官身已定。
地盘已稳。
接下来,就等着那苏家的大寿,还有那所谓的大祭了。
“来来来!接着喝!”
李停云挥舞着手里的总旗腰牌,大嗓门震得房梁直颤:“今儿个双喜临门!谁也不许跑!不醉不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