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拉货的,只要是靠力气吃饭的,都归我秦庚管着!”
这几句话说得霸气侧漏,不容置疑。
台下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这就是宣告主权,这就是定调子。
秦庚目光如电,扫视全场,接着说道:“我也知道,大家伙儿心里在嘀咕什么。是不是在想,换了个新龙头,是不是又要涨份子钱?是不是又要变着法儿地盘剥大家?”
被人戳中了心事,不少车夫都低下了头,不敢和秦庚对视。
“我秦庚也是穷苦出身。”
秦庚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当年,我也就是个在大街上要饭的乞丐,要是没有徐叔那一个个馒头,没有那一口口热汤,我秦庚早就冻死饿死在街头了。”
说到这,他转过身,指向台下站在前排的一汉子。
那是徐春。
此时的徐春,穿着一身崭新的长袍,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,眼圈微红。
“当年,是徐叔把我拉回了窝棚,给了我一口饭吃,手把手教我怎么拉车,怎么发力不伤腰,怎么跑路不磨脚。”
秦庚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情:“做人,不能忘本。吃水,不忘挖井人。”
“今儿个第一件事,我宣布!”
“从今往后,原本南城的总把头位置,由徐春徐叔来坐!以后南城那边的大小事务,徐叔说了算!”
哗——
台下瞬间炸了锅。
徐春那是出了名的老好人,也是个老实人。
在车行里干了一辈子,谁都服他的厚道,但也心思活络,脑子机灵,人送外号徐老蔫。
如今秦庚发达了,没忘了这个老恩人,直接提拔成了把头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秦五爷是个念旧情、重恩义的人!
跟着这样的大哥,心里踏实!
“好!五爷仁义!”
“徐叔当把头,我们服!”
这一次,掌声雷动,那是真心实意的。
徐春在台下,激动得老泪纵横,冲着台上的秦庚深深作揖。
秦庚等掌声稍歇,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第二件事,也是大家最关心的钱袋子。”
“从今往后,不管你是原来的南城,还是刚并进来的西城北城,整个平安车行,规矩统一!”
“份子钱,雷打不动,只收三成!”
这一句话扔出来,就像是在滚油锅里撒了一把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