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”
“……”
秦庚点头,“刚办完事。这些孩子不知根底,想借衙门的户籍册子查一查,送他们回家。”
张仵作闻言,肃然起敬。
他当初帮朱信爷验尸,后来秦庚给朱信爷办丧事,那是何等的排场,何等的仁义,他都看在眼里。
张仵作和陆兴民关系不错,知道秦庚如今是叶岚禅的关门弟子。
这身份,在津门地界已经是顶了天了。
“这帮瞎了眼的狗才。”
张仵作回头瞪了那两个捂着脸的差役一眼,“还愣着干什么?开门!把里头最好的茶泡上!去把管户籍的老刘给我叫来,就说我说的,立刻,马上!”
两个差役吓得腿都软了,哪还敢废话,连滚带爬地跑进去张罗。
进了衙门偏厅,张仵作没让别人插手,亲自给秦庚和曹小六倒了茶。
“五爷,钟山的事儿,我都听说了。”
张仵作压低声音:“动静不小,看起来在这是把洋人的据点给端了?好手段。”
“也是师兄们衬托。”
秦庚喝了口茶,润了润嗓子,“事急从权,这几十个孩子家里估计都急疯了。这户籍的事……”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张仵作拍了拍胸脯。
他虽然只是个仵作,但在衙门里混了几十年,那资历和人脉比一般的县丞都好使。
没过一盏茶的功夫,几个抱着厚厚册子的书吏就跑了进来,一个个汗流浃背,对着秦庚和曹小六点头哈腰。
“查!按照孩子嘴里报的名字、住址,挨个查!”
张仵作发了话。
有了衙门的人配合,这效率自然是极快。
这帮孩子虽然受了惊吓,但多半还记得爹娘的名字或者住家的大概位置。
不大一会儿,一张张写着详细地址的单子就列了出来。
秦庚拿着单子,扫了一眼。
“小六,咱俩分头送。”
秦庚将单子一分为二:“北、西两方归你,你在那边熟。南、东这两方我来。”
曹小六接过单子,点了点头:“成,五哥你受累。”
秦庚目光在那叠单子上停留了一下,伸手指了指其中一个名字:“这个大柳滩的女娃,你得给我,我亲自送。”
曹小六看了一眼,也没多问,只当是有旧识。
出了衙门,张仵作特意指派了七八个机灵的小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