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去苏家闹一场。闹得越大越好,最好是像个争家产的混不吝,把所有火力都引到我身上来。这样姑姑就能摘干净,洋人也就只会盯着我。”
这是之前周永和给出的法子,也是秦庚觉得最稳妥的法子。
哪怕背上一个“不肖侄子”、“贪财无义”的骂名,只要能保住姑姑,他也认了。
谁知陆兴民听完,却是“嗤”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他用烟袋锅敲了敲秦庚的脑门:“你啊你,说你聪明吧,这会儿怎么犯了轴?那周永和出的馊主意,那是让你自污!”
“这……”
秦庚有些发懵。
“闹是要闹,但不能这么个闹法。”
陆兴民眯着眼睛,那股子阴阳行当特有的算计劲儿又上来了:“再过一个月,就是苏家老太爷的七十大寿。”
“苏家在津门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商贾世家,这大寿肯定要办得风风光光。而且,我收到四九城那边的消息,‘令子’也就是这几天到津门。”
“令子?”
郑通和也看了过来。
“对,上面的令子。到时候,津门官面上的大人物,还有江湖上有头有脸的,都得动起来。”
陆兴民看着秦庚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你现在的身份可不一样了。你不仅是车行的秦五爷,更是津门第一拳叶岚禅的关门弟子!这身份,比那个什么苏家老太爷都要金贵!”
“到时候龙王会完事,你更是有大功在身,怕他苏家?”
“咱们要闹,就堂堂正正地闹!就选在他大寿那天去!”
秦庚迟疑道:“这是不是闹太大了?师父他老人家喜静,我要是顶着他的名头去砸人家寿宴……”
“怕毛!”
陆兴民一瞪眼,那股子护犊子的劲头上来,连脏话都飙了出来:“你可是津门第一拳的弟子!如今这津门地界,谁敢不给师父面子?你就是骑在那苏家老太爷头上拉屎,他都不敢说个不字!还得给你递草纸!”
郑通和在旁边听得直咳嗽,无奈道:“老七,斯文点,斯文点。”
“斯文个屁!”
陆兴民一挥手,霸气侧漏:“师父他老人家是低调,是不爱大办,但不代表咱们做弟子的就能让人欺负!你成了老十,这事儿还没往外传开呢。这次苏家寿宴,正好是个机会!”
“不仅要闹,还要让整个津门都知道,秦庚是叶门的爷!”
陆兴民拍了拍秦庚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