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满是凝重:“坏事了。这水尸皮糙肉厚,刀枪不入,力大无穷。若是平时,小五游斗也就罢了,可现在他手里托着棺材!那是死也不敢撒手啊!”
棺材若落地,便是大不吉利,大冒犯,这对于极重孝道的秦庚来说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这就等于秦庚自缚了一只手,甚至连脚下的步法都要受限!
“这洋人,好狠毒的心思。”
曹三爷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,寒光四射,“选在江心,选在起灵的时候,这是要让小五身败名裂,还要取他的命!”
“道长!”
郑通和猛地转头。
不用他喊,妙玄道长早已动了。
这位平日里清静无为的女冠,此刻柳眉倒竖,手中不知何时已扣住了三张黄色的符箓。
“疾!”
一声清叱。
那三张符箓凭空自燃,化作三团幽蓝色的火光,瞬间没入她的双腿之中。
下一刻,妙玄道长脚尖一点栈桥,整个人竟如同一只轻灵的白鹤,直接跃出了三丈多远,稳稳地落在了起伏不定的江面之上。
脚踏波涛,如履平地!
她脚下每点一下水面,便有一圈淡淡的波纹荡漾开来,借着这一丝反震之力,她的身形再次拔高,向着江心的驳船极速掠去。
“好个道门神行术!”
有上了层次的惊呼。
可郑通和的眉头却没松开。
太远了。
这驳船已经到了江心深处,离岸边足有数百米之遥。
即便是妙玄道长这般高人,踩水而行,想要赶到船上,最快也得一炷香的功夫。
而高手过招,生死只在眨眼之间。
一炷香?
那驳船上怕是早已血流成河了!
“小五……”
苏家七太太秦秀,此刻死死咬着手中的丝帕,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
那些只在鬼怪故事里听过的水尸,如今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,还要杀她的亲侄子!
“菩萨保佑,菩萨保佑……”
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,眼眶早已红了一圈。
与众人的焦急不同。
站在高处的叶岚禅,神色却依旧平静得有些吓人。
江风吹动他的黑色大氅,露出里面的练功服。
他眼睛微微眯起,紧紧盯着驳船上那个单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