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枪刺出,都带着一股子惨烈的杀伐之气,枪身震颤,发出嗡嗡的轰鸣,震得院子里的积雪都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。
秦庚站在月亮门外,没敢出声打扰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这就是大枪术。
所谓“年刀月棍一辈子枪”,这枪法到了叶老爷这个境界,已经不仅仅是兵器了,那是肢体的延伸,是精气神的爆发。
另一边,小魏正拿着铁锹,在马厩里吭哧吭哧地铲着马粪。
见到秦庚来了,小魏刚想打招呼,却见秦庚一脸肃穆,便把话咽了回去。
待到叶岚禅一套枪法练完,收势站定,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,如利箭般射出三尺远。
秦庚这才走上前去。
“叶老爷。”
叶岚禅把大枪立在地上,转头看向秦庚。
他眼神毒辣,只一眼便看出了秦庚今日的气场不对。
那股子平日里压抑不住的朝气和锋芒,今日却像是被一层乌云遮住了,显得有些沉闷。
身上带着一股死气,但死气不冤,估摸着是身边有人走了。
“出事了?”
叶岚禅淡淡地问道。
“是。”
秦庚低着头,如实说道:“家里一位长辈,昨夜过世了。晚辈孤儿出身,后来发迹,是这位长辈照拂教导的,棺材本都拿出来给我送钱名为忘年之交,实如父子之情。”
“如今他老人家走了,晚辈得给他披麻戴孝,送终守灵。”
“特来向叶老爷告个假。这三天,怕是不能来上工了。”
叶岚禅闻言,微微颔首。
“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。”
叶岚禅的声音温和,拍了拍秦庚肩膀,安抚道:“百善孝为先,这几天不用来了,把老人家送好,也是种修行。”
说着,他转头看向正在马厩里忙活的小魏。
“小魏。”
“哎!老爷,我在!”
小魏赶紧丢下铁锹,屁颠屁颠地跑过来。
“这几天你也别在府里呆着了。”
叶岚禅指了指秦庚:“跟着秦庚去,给他帮把手。丧事繁琐,迎来送往的,一个人支应不开。你机灵点,有些跑腿打杂的活,你多干点。”
“得嘞!老爷您放心!”
小魏拍着胸脯保证。
秦庚心中一暖。
叶老爷这是在给他撑腰。
小魏虽说是长工,但那是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