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于肃将房屋建好,这父女两人已经连呼吸声都低不可闻。
“好好回忆回忆,你们父女两人在前来桅灯会的路上,究竟还有没有表露过身份,将体质之事传扬出去?”
于肃卖了个好,看着眼前房屋随口问着。
他料定自己表达出的善意,足以让对方知晓自己打算好好养着对方一段时间,甚至还想帮对方将后患除去,对方当会知无不言。
然而,于肃问出话后许久,柳家父女却是嘀嘀咕咕半天,连进入桅灯町的路线都说不明白,磨磨唧唧,甚是烦人,好似是怕于肃寻到残存的萍踪府之人藏在何处。
“险些忘了,你们父女并不是聪明人。”
于肃叹了口气,不再与对方废话,身上黑雾涌出,将柳父摄到身前,右手掐着其脖子问道:
“可能好好说话了?”
“别!我、我说呀!”
柳汐跌坐在地,哭哭啼啼将父女两人的路线说了一遍,于肃细细听过后,随手将柳父扔在了地上。
“这父女当真是长着一双肥胆,竟是被人随意套了套话,就被套出了跟脚,甚至连体质之事都没藏住。
不过按这柳汐所说,其体质之事应当只被那妇人套出过话,如今那妇人在高家手中,倒是不必担心因为这灵曦阴华体招惹麻烦”
念头至此,于肃懒得关注着柳家父女,唤过陈笑四人盯住这父女,同时也没留下分身看住这四人。
陈笑四人看着于肃身形一晃,消失在了原地,四人对视间齐齐往着于肃消失的方位弯腰行礼,恭敬唱道:
“尊主上令!”
与那柳家父女相比,陈笑四人明显更聪明些。
既然于肃没有同过去一般的留下分身,说明于肃也知晓他们四人的投效之意,并且也已然表露出几分接纳。
时光转瞬,几日光阴悄然而过。
乌云处破开的大洞,已经有了渐渐扩大的意味,金光巨柱中的各色魂体好似也活跃许多。
距离黑山释魂的时间,已然只在朝夕了。
“总算将那跟脚不明的女人消化了。”
黑暗心景内,于肃闭目,接连几日用宝血催动少食恶鬼消化,总算让恶鬼提取出了那女人的记忆。
“原来那女人真是个方士,是在一个名叫汐渊坊势力内斗中,失败出逃的方士。
因为其在宗门中留有心景气息受供奉,出逃后害怕被人用遗留的心景气息寻到本体所在,这才用咒脉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