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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汐用锦被将娇躯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凌乱青丝和半张苍白小脸,正小心翼翼,一步一挪地挪进了房间。
此刻的佳人裹着被子,像只受惊的鹌鹑,慢吞吞挪到房间角落,背靠着墙壁缓缓蹲下,把自己蜷缩成一团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且带着绝望与认命的眼睛,偷偷瞟了于肃一眼,又飞快垂下。
于肃扫了柳汐一眼,如同看得是没有生命的物件。
这柳汐的体质着实值钱,若日后撞见炉壶境门槛,此女当是可派上大用。
不过不到万不得已,于肃也不打算用这般取巧的法子进阶炉壶境,毕竟他也不是专修胤脉房中术的方士,一旦借用此等阴阳外力突破,恐怕底蕴也会有不少损伤。
留下此女,也只是以备不时之需罢了。
咚咚咚!
不多时,敲门声轻轻响起。
柳汐吓得一抖,慌忙裹紧被子,将羞红的粉面都埋入到了被子中,不肯露出一丝肌肤,生怕被外人看去。
“进。”
于肃淡淡开口,房门随之推开一道缝,然而寻上门来的却不是那陈笑,也不是待在另外二楼房间的三魔。
出现在门口的,是一个蓄有长须的中年文士。
此正是那柳书衍舍不得女儿,所以主动回归魔窟,去而复返了。
这柳书衍模样不差,身上有股书卷气息,但此刻这儒雅的中年男子却是面色惨白,额角冒汗,便连长袍下的双腿都隐隐打着颤。
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,先小心看了看房间内,目光落在角落裹着被子,可怜巴巴的女儿身上,嘴唇哆嗦几下,没敢出声。
柳汐感知到父亲气息,从锦被中探出头,看见父亲去而复返后瞬间樱唇微张,随即眼中涌上泪花,无声地摇了摇头,示意父亲快走。
柳书衍恍若未觉,深吸口气,仿佛用尽了毕生勇气挤出笑脸,颤声朝于肃开口道:
“贤贤婿”
“嗯?”
于肃面色骤然大冷,目光如冰刃般扫来,柳书衍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,连忙改口:
“前前辈!晚辈、晚辈是想着,小女既已既已侍奉前辈左右,晚辈这做父亲的,总不能、总不能一走了之,晚辈愿愿追随前辈,鞍前马后,略尽绵力”
柳书衍语无伦次,声音越说越低,最后几不可闻,于肃冷冷看着他,又瞥了一眼角落里眼泪汪汪,试图用眼神阻止父亲的柳汐。
此刻这父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