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扭过头,朝着于肃行了一礼,解释道:
“前辈,此物名为呼鲤螺,只有灌输足够的心景之力,才能让此螺发出呼唤鲤车之族的传音,引来鲤车搭乘”
说到此处,那四魔之首的白净年轻人,不由也语气一扬,侧开身子道:
“这鲤车异族三百年前就已将航线布满整个黑山之域,搭乘鲤车的价格也水涨船高,使用者众多,每年放出的呼鲤螺也越来越少,也只发放给鲤车异族觉得有价值的方士。
晚辈手中这只呼鲤螺,算是第三等的红螺,便是临时起意上路,也只需五日就可唤来一只鲤车,比那需要提前一个月呼唤预定的紫螺稍好些。”
看得出来,这海螺的价值应该不菲,某种意义上而言,恐怕亦是代表着身份尊卑,便连这城府不浅的白净年轻人,在介绍此物时,也难免带上了丝丝炫耀口吻。
于肃将界识覆盖于海螺之上,脑中果然出现了一条条线路图,正是所谓的鲤车航线。
“晚辈陈笑,愿将此物献给前辈,只求让前辈日后出行可轻松些!”
那白净年轻人见于肃起了兴趣,立时顺杆而上,一边悄然扫了眼飞梭,一边纳头便拜,想将此宝献出。
“呵。”
于肃不置可否,轻笑出声,知晓这陈笑是在担心那蛮汉,旋即随意挥了挥手,既不答应也不拒绝,身形消失在了山坡之后,乃是刻意让此人心中没个着落,不得安宁。
“胤脉的孕育分身法、磐脉的兽身法、方才那分身体内散出的鬼气,似是修了恶鬼法门在身,到底是什么来头”
陈笑收敛目光,已然对拥有诸脉手段,身份诡异的于肃,多了几分无力感。
“兄长咱们怎么办”
“对上了这种老魔还能怎么办?只能怪咱们运气不好了。”
陈笑面上不再假笑,幽幽叹了口气。
不谈战力对比,手段如何,只是脑中想起对方手中的百万冤魂,便让陈笑心头宛如压上了巨石。
嗖!
高空上方,于肃已然悬停于天际。
他放眼看去,入目全是灰蒙蒙的起伏山岳,淡淡云烟在不同大小的山岳间游荡着。
乍一眼,仿佛是回到了苍天治下,非在水泽之中。
于肃按低身形,细细打量了一番,这才恍觉此间之异。
“难怪我之前所在的芦苇小岛,算是这桅灯町的荒野,原是因为相比之下,此类山岳岛屿倒才符合生灵居住,同时资源也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