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最是岁月,光阴恰似流水。
芦苇丛依旧是绿意盎然,隐藏在芦苇丛中的方寸之地内,却是悄然间就过去了五年岁月,外界也已度过了九十余天。
唧、唧、唧!
这日,湛蓝天空之上,一只黑色苍鹰划过天际,立刻惊的密密麻麻的芦苇里头,有诸多小型鸟类发出了提醒同伴的鸟鸣声。
那苍鹰在天空盘旋了许久,好似实在寻不到猎物一般,震翅就往着地平线方向飞去,眨眼就不见了踪影。
随着猎手的离开,芦苇丛中的鸟鸣声渐渐恢复了宁静。
许多小型鸟类都从芦苇丛中探出了头,要么飞到高高芦苇的顶端慵懒的晒着太阳梳理羽毛,要么便落爪到水边的芦苇之上,不时从清澈的溪流中捉出一条拇指长短的小鱼。
哗啦
太阳升至头顶,芦苇小岛的边缘处,隐约传出了哗啦啦的水波搅动声。
与方才的苍鹰来袭不同,面对这不寻常的水波声,芦苇丛中的鸟儿们不仅没有躲藏,反而成群结队的朝着发出水波声的方向凑去。
一只巴掌大小的黄莺立在根芦苇上,歪着头好奇的朝下方那颗正在蹦蹦跳跳“洗衣服”的大白萝卜看去。
这只黄莺相比其他黄莺大上几分,该是黄莺鸟群的首领,胆子也比其他鸟类大上许多。
它歪头看着那颗经常出现的大白萝卜,许是那颗大白萝卜身上散发出的清灵气息颇为诱鸟,也可能是那颗大白萝卜的蹦蹦跳跳让鸟着实不解。
只见那原本被压弯几分的芦苇尖,悄然弹回了原位,其上也没了黄莺的踪迹。
“去去去!”
小山参挥舞着须子,想要把落到了于肃衣衫上,好奇的朝它看来的胆大黄莺赶走。
那黄莺好似知晓小山参不会伤它,稍稍震翅跳到一旁杂草上后,依旧好奇的朝小山参看去,好似是想要理解小山参的行为代表着什么意思。
“哼!”
小山参轻哼了一声,旋即不再搭理那只落在身旁的胆大黄莺,而是专心致志的对付起了身前的衣衫。
大白萝卜咬牙切齿的将沾了水的衣衫拖上岸,随后在衣衫上蹦蹦跳跳着,如同将于肃的衣服当做了仇敌捶打。
蹦了许久,小山参总算装模作样的擦着汗,叉腰挺肚的看着面前衣衫,十分自得。
它这些日子在外见到的那些妻子们,便是将衣衫放在岸边捶打一番,随后只要晒一晒,这衣服便算是洗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