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了东南水域众方士的不喜,自己只需稍稍表态,替众人轻轻踩一脚,人心所向便是在此了!
于肃依旧面无表情,就算被在场所有方士施加冰冷目光,还是用老神在在的姿态稳坐高台。
他是真不知晓储阎为了报仇,居然挖出了卢细腰的往事,将事态推至如此局面,只为了彻底激怒细腰郎君。
但这一番场景,也让于肃坚硬的心肠都起了波澜,难免看了几眼下方的卢细腰。
“就连我也做不到此人的隐忍,这卢细腰着实是个好对手,不过越是这般能隐忍的对手,就越不能留!”
这念头匆匆闪过,于肃的目光又冷了下去。
他环顾四周,将下方的诸多方士表情收入目中,嘴角勾起丝丝冷笑。
这些方士当下因为魏枕戈和储阎之举,全都对自己起了杀心,不过就算没有储阎两人的所为,难道这些方士就不想杀自己夺宝了?
自己手中有着玉瓶在,在这些方士眼中,恐怕一直都是持金在闹市中的小儿罢了!
眼下自己手中有着九脉罂主瓶,可吞方士心景强化性命表物,提高自己的容纳方术的承受力,而今又拥有大方士之能,自然是要一口气吞足修行资粮的。
此间有足足数百方士,若是错过,又从哪里寻这般多的资粮?
啪。
拍掌声响起。
只见不知何时,那听涛阁主竟是走到了细腰郎君身前,拍了拍其肩头,示意那圆镜已被他关闭。
卢细腰的身子依旧紧绷着,袖中的右手早已死死握拳,指甲也陷入掌心皮肉中,便连嘴角也流下了鲜血,乃是死咬牙关强忍怒意,竟然将牙齿都崩碎了几颗。
得了听涛阁主的提醒,卢细腰面上一阵涌动,已然在缓缓恢复双目双耳。
“细腰兄,虽然听涛阁与你确实是血仇,但你之心性,听涛佩服。”
假模假样做了番容人之样,听涛阁主转过身,朝着主位上的青年看去,目中闪过讥讽之色,但口上却是好声好气道:
“唉,先是纵容下属仗势欺人,又是当众露出真名,揭露他人之短,还以亲人血脉威胁,阁下也多少有些过了。”
于肃双目眯起,扫视了一圈诸多对自己同仇敌忾的目光,这才垂头朝听涛阁主看去,声音平静地疑惑反问道:
“过了?于某怎么觉得这才刚刚开始呢?”
“不好!这姓于的又要发癫!!!”
闻言,听涛阁主只是微微皱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