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肃同阵营,不仅无人敢接触这三人,甚至暗地里居然已有人试探出手,想从他们口中知晓于肃的底细。
“杀细腰郎君?呵呵!”李青丰冷笑几声,目光死死盯着高台上好似在环顾四周的青年:
“这姓于的配么!别说是杀细腰郎君,今天囍娘就在头顶的巨岛里头,他别说杀人,怕是连伤人都不敢!只要等三十天熬过去,老夫定要看他怎么被人大卸八块的!!!”
场中诸多方士心思不一,高台上的几尊身影也没有过多反应。
不过很快,场下的方士们开始渐渐不再关注于肃,而是被圆镜中投出的影像所吸引。
只见随着时间推移,下头的争夺赛已经渐渐到了尾声,许多方士的家中小辈都已被淘汰出局,剩下的人已然不多,圆镜投来的镜像也汇聚到了最后的二十来家优胜队伍身上。
与此同时,一个胸膛绣着“庐女”两字、身着“方士以下第一人”披风的八字胡男子,也彻底吸引了在场的众多方士老祖。
只见圆镜中的八字胡男子,好似在一个听涛阁弟子的带领下,居然用自己的性命一路威胁逼迫其他队伍给其上供!
有方士探出身子:“此人……是前些天被收入庐女族群的那个幸运小辈?”
有方士咬牙切齿:“娘的!老夫的宝贝乖孙居然也被抢了!”
有方士面色阴沉:“哼!连柳家的队伍也敢抢!”
场中倒也不是没有心细之辈,有人认出了魏枕戈的跟脚来自莲屋坞,旋即悄然朝旁人送去传音:
“这小辈就是那夜悬的人,从这小辈身上就看得出这夜悬方士是个跋扈的!”
一传十,十传百。
很快,场中两百来名方士,全都不再看圆镜中的魏枕戈,而是看向高台上的白面青年,明显是将魏枕戈的所为,当做了于肃的指使。
眼见高台的青年居然依旧没有丝毫反应,甚至连句场面话都不肯说,这又激得不少人目光冰冷。
“仗势欺人,好个仗势欺人的蠢货!”
“一口气得罪东南水域所有方士,难不成真把自己当大方士了?”
“霸气外露,找死!”
就连坐在于肃下首的听涛阁主和细腰郎君,看到于肃竟然隐隐引发了众怒后,都不由面露异色。
听涛阁主挠了挠满是胸毛的胸膛,半眯半睁的眸子里闪过讥讽。
细腰郎君悠哉悠哉的晃着脑袋,甚至自觉囍娘就在头顶,不惧于肃发难翻脸,还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