囍娘吃干抹净。
“倒是不客气,羊毛只盯着一头羊薅!”
于肃嘴角勾起,胭脂方士的谋划和手段都是世间翘楚,不过越精密的计划,越不能有变数。
如果自己当众挑开胭脂方士的假身,囍娘再次严查一轮,胭脂方士能否藏的住?
就算还能藏的住,只需囍娘对其起了疑心,有了提防,她往后布置还能起几分效果?
说根到底,终究还是落到了实力两字上。
囍娘或许不善于阴谋诡计,或许没有多少应对阴谋暗箭的手段,但她的实力才是珠泪屿周边的第一!
念头至极,于肃心中反而轻松许多。
玩弄阴谋之辈,都是无法见光的低位者。
自己如今知晓了胭脂方士的身份,觉醒的及时,身上的大方士之能也没散去,有着和囍娘对话的资本。
不管这胭脂方士是因为玉瓶,还是随手为之想将自己洗脑,想收下一条“愚忠”的忠犬,而今有了自己这变数在,自己只要点破胭脂方士的存在,这位有耐心的猎手就注定会失败!
“我现在需要关注的,不是如何反击,而是在反击的同时保全自身安全,并且借此捞取更多利益,不过也许这两件事都可一并解决”
于肃目中闪过凶光,自得到玉瓶以来,受了那胭脂方士“短视、无智”的两层影响,不仅让他做事瞻前顾后,失了果断,更是让他一直没好好体验一番大方士境界的实力。
他自问从来自己都不是什么大善人,也不是什么以屠杀为乐的极恶者,但睚眦必报这四字,倒确实与自己脱不开。
噌。
于肃闷哼一声,抽出胸膛黑刀,将性命表物沉入心景。
他的耳边依旧是心景崩塌的轰隆声,视线则落到了面前的三张契书上。
于肃感受到面前契书散发的气息,若是用仙帝法旨彻底将这三张契书之力消弭一空倒是简单,不过那胭脂方士或许有手段可以感知到契书的消失,容易打草惊蛇。
他略微想了想,翻手召出了两物。
一者是与头顶玉瓶一模一样的九脉罂主瓶,一者则是路忠藏身的剑仙腰扇。
九脉罂乃是成套循器,相互间气息勾连,这三张契书原本依附在血珠玉瓶上,应该也能挪到九脉罂主瓶上,不让那胭脂方士发现其手段已经被毁。
将九脉罂主瓶扔出金光范围,于肃手持仙帝法旨往前一压,那三张契书仿佛成了见猫的老鼠,飞快向着九脉罂主瓶内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