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对吾生友善心。
“是那小庐女!!!”
去除体内隐患后,于肃大脑浮现清灵之感,仿佛去除了重重枷锁,许多线索也瞬间连接!
“其用的绝对是炉壶境的手段,所以我第一次展开炉壶境的心景见小庐女时,心中才会莫名诞生厌恶心,那不是我的直觉,是同等阶的力量在预警!只不过那时候我又被其加了一层手段,由此这预警被我高拿轻放,并没有深究!
不过她竟然是将契书之法落在玉瓶上,这不仅是我被此人摆了一道,就连当初立下约定的傀儡身,也被摆了一道!!!”
于肃双目圆睁,脑中浮现那小庐女的身影,只觉对方的身量在无限拔高,所投下的阴影也已经将自己淹没。
“契脉手段果然诡异,竟然还可单方面强行立下契书!我已经对这小庐女生出了友善心,如果在受她的一次人情,再被施加一层手段的话,恐怕我生出的,便是听从心、臣服心了吧?”
此刻,一股毛骨悚然的战栗感,从于肃的尾巴骨一直席卷到了头顶,让他满目忌惮,不由再次看向面前的契书。
“嗯?”
于肃目光微凝,锁定在了古朴纸张的右下角,两个蚊蝇般大小的秀气字体被他收入目中:
“胭、胭脂?原来是这样”
浮若百脉贯通,万事皆醒,于肃面色恍惚。
“是了,珠泪屿周边只有这一个修契脉的大方士,能有这手段的只能是这一位。
庐女族群早就失了繁衍之法,那小庐女出生在庐女族群断代时,她的来历从前我便怀疑过,不管其到底是如何骗取囍娘信任的,其花费至少百年光阴谋划,费尽心思换了身皮成为囍娘身前爱护的小辈,目标都是囍娘。
如果我身上没有仙帝法旨这般的重宝,就算我侥幸察觉到了心性的不对劲,也完全寻不出异常,更别说知晓是何人所为,看来这位胭脂大方士是有恃无恐呐”
念头至此,于肃脑中不由浮现了,不久前与那小庐女的对话。
现在细细想来,恐怕对方那时候,就是在试探自己有没有中了方术,有没有对她生出了友善心。
“于终、于终愚忠??”
寻出了身上隐患的跟脚,于肃脑中也浮现了方才那小庐女给他起的名字,不由拍着大腿,畅快大笑起来:
“好个愚忠!好个披了层假皮的胭脂方士!哈哈哈!!!”
心景的地动山摇间,于肃的笑声竟是压住了轰隆巨震,回荡在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