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资源耗用一空,如今也只修到七炼圆满,今生想成就方士怕是不可能了。
既然成不了方士,所谓复仇的念想也是空谈,而今有着至卢家于死地的机会,我自然是要抓住这机会,起码要将卢家除去!
况且相比之下,让储家全人尽死,导致我爹亡的不明不白的,终究是细腰郎君。”
说话间,储阎再次取出了那颗少女头颅,端在手中把玩道:
”所谓无毒不丈夫,我这法子是阴损,也确实不讲道义,不过细腰郎君也同样阴损,我这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了。”
“也罢,那你接下去就混在黑米镇的队伍,随我去参与潮信舫的商路维护争夺,到时候参与到杀兽夺牌之争里头,必定会惹的无数人瞩目,也方便你发难。”
魏枕戈轻哼一声,又道:
“哼!卢细腰是枭雄,但到底也是个人吧?我就不信他真的没有火气!”
匆匆晌午时。
一艘周家巨船已经从莲屋坞慢慢飞起,载着许多人影,朝着潮信舫方向飞去。
“魏叔,孤鸿老祖和于大哥已经先去了潮信舫,我们也已经离潮信舫不远了”
甲板上,朱崖寻到了主事的魏枕戈,正是开口道出目前的行程,却见魏枕戈已经换了一身崭新的大红衣袍,独自立在船头。
风声呼啸,魏枕戈身上的大红披风随风招展。
他就这般立在船头,迎着远方长满各色诡异水植的潮信舫,微微侧身朝后方的朱崖言道:
“朱小子,看看我这新衣裳如何?”
朱崖凑到身前,细细朝魏枕戈身上的衣衫看去,只见魏枕戈的胸膛上绣有大大的“庐女”两字,生怕别人认不出他便是近来声名显赫的庐女族群新人。
而在魏枕戈迎风招展的大大披风上,则还用张狂笔墨写道:
方士以下第一人!
见此,朱崖不由眼角稍抽,有些难以开口说话。
倒不是因为魏枕戈的作态实在太过猖狂,而是因为这衣衫怪里怪气,配着魏枕戈的气质多少有些不伦不类,叫人看了不仅没有强者姿态,反而有些发笑。
“哼!于哥当下拥有大方士之能,魏某也算珠泪屿新贵,难道魏某撑不住这话?”
“魏叔自是配的上!”朱崖连忙拱手回道。
这商路维护权算是一块金饽饽,只需得手转手一卖,便能换来不少好处,无人会嫌弃家财太多,由此莲屋坞的黑米镇与周家自然是要参与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