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未来的年月里,莲屋坞定会引的无数人潮涌至,他们也必然会悔恨自己的抉择。”
说到此处,这人皱眉看了看四周,见没有旁人关注后,这才快速道出他所得知的传闻:
“如今的珠泪屿属于庐女一族,咱们此次投靠的黑米大族之族长,据说也已经成了庐女一族,有着这般势力在,莲屋坞将来的安全性大涨,必定会引得无数人潮”
就在船上的许多周家人还在嘀咕不休时,站在甲板前方的周家现任家主朱崖,也已经带着所有周家全人下了巨船,落脚在莲叶上。
朱崖单独上前几步,端的煞是有礼,朝着迎面走来的黑米镇数人拱手行了一礼,旋即朝着领头的八字胡男子深深弯腰道:
“魏族长,是于大哥让我带着周家”
“哼!”
不待朱崖说完,额头印着一轮圆月,身着藕白长衫,其上绣着大大的“庐女”两字的魏枕戈,便率先冷哼出声,背着手打断了朱崖的言语:
“叫甚魏族长?既然是于哥的人,那就是我们黑米镇的人了,你这娃娃不过十五上下,好好想想应该唤本座什么?”
“额魏叔?”
“哈哈哈!”魏枕戈仰头大笑,虽说其身上穿着的,绣着庐女两个大字的白衫有些怪异,不过他的笑声倒是气势非凡,抬手就拍了拍朱崖的肩头:
“不错!难怪小家伙能当族长,倒是有点眼色”
“魏族长,好久不见。”
月下的两人谈话间,那些候在巨船边缘的周家之人中,竟有一人缓缓从人群走出,抬手将面上的一层人面薄纱除去,露出了原本的面孔。
“你是储小子?你怎的从听涛阁逃了?”
“当初加入听涛阁,便是想为父报仇,如今能替我报仇的人在莲屋坞,那听涛阁自然就没有待着的价值了。”
储阎微笑上前,面上的一条长长刀疤,暴露在了月光之下。
他甩了甩袖子,朝着魏枕戈行礼道:
“魏族长,莲屋坞两日前的风波,已然在珠泪屿彻底扩散,小子知晓于老祖与魏族长正需要由头。”
说到此处,储阎顿了顿,面上浮现诡异的兴奋感,如同龟缩等待多年,总算有了朝仇家下口的毒蛇:
“可以置细腰郎君于死地的由头。”
“总感觉那小庐女有些不对劲”
巨荷深处,一座设立在中央的高楼中,于肃已经展开心景将高楼所包裹,此刻正缓缓从修行中醒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