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枕戈面色微变,忍不住在心中嘀咕暗骂,墨清则顺势起身,也不行礼,以居高之态向着半弯着腰的细腰郎君道:
“墨某在莲屋坞待了三年有余,早就听闻卢氏的男子可以阴阳逆转,无论男儿身如何丑陋,转为女儿身后都会美艳如花,不知可否有幸见见世面?”
“自无不可,请墨兄安坐。”
面对墨清这位莲屋坞的内贼,卢细腰依旧不恼,哈哈一笑便答应下来,同时还不忘朝主位上的于肃拱手请示一番,待得了于肃点头后,这才散去传音招来卢氏主脉子弟。
很快,众多卢氏主脉子弟,已经将堂下挤得满满当当。
这些卢氏子弟,毕竟不是活了几辈子的方士老怪,眼见自家之地却被外人占了主位,甚至连老祖宗都只能甘坐下席,让其中不少年轻人都面带隐怒。
“卢氏子弟听命,施展非彼我,给贵客们好好看看卢家的宝术!”
当即,卢氏子弟中有个年岁颇大的中年男子率先开了口。
其该是卢氏现任家主,已经指挥着在场的卢氏子弟们,全都运转宝血,变了阴阳。
刹那间,
各色或美艳、或娇俏、或可爱、或青春的美人,接连出现在场中。
花容遍地,臀浪跌宕。
诸多各有特点的美人,将场中的挤得密密麻麻,好似连空气都变的香甜许多。
明明是诱人美色当前,场中气氛却是转为了冰冷,双方的交谈声也清晰许多。
墨清举杯仰饮,看着形形色色的美人,咽下一口美酒,惋惜言道:
“既然有了美人可看,为何无乐以配?”
卢细腰不恼,继续笑允,场中丝竹再起,乐团齐奏。
墨清放下手中杯盏,扶着下巴叹息出声,摇头晃脑道:
“佳丽当面,乐曲不停,惜不见佳丽之舞姿。”
卢细腰回首,冷声呵斥其族人,旋即场中之女无论是否会舞,全都舞了起来。
墨清仍未满意,再叹出声,双眸晦涩:
“唉,如此艳色争先之景,观者独有方士老祖寥寥,场中无旁者赞叹,何不唤来卢氏所有族民,与民同乐?”
卢细腰点头,身影消失在了原地,竟是亲自用心景摄取来了所有族人,将族人广散于高阁外的天空,叫他们一同看到自家丈夫父亲,皆在做扭捏献色之态。
与先前不同,那些家眷亲友出现后,场中的数百美艳女子们,已有不少人都下意识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