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于肃全然是在黑米镇度过的,好似将什么卢家什么细腰郎君都抛之了脑后,好好大醉了一场。
莲屋坞也风平浪静,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期间,于肃难得兴起,将搜刮自潮信舫刘蒲良家族中的好酒,也一并端上了酒桌。
这拥有着方士手段的美酒一出,就连黑米镇不喝酒的妇女孩童,也受不住美酒的诱惑,小小的啄了几口,迷迷糊糊的醉倒在地。
不过于肃受了赵慕的教训后,看似兴起失智,实则始终保留着警醒,倒是看顾好了众人饮酒的量,没有闹出什么乐极生悲的事态。
直到晌午时分,当狂欢了整夜的黑米镇中,有醉倒在地面的汉子爬起时,这才发现于肃三人早已离了镇子,不知去了何方。
从天空往下看,莲屋坞正中央的一片巨型荷叶最为惹眼,宛如一只硕大的绿色眼睛。
不仅这荷叶高度最高,占地最大,其上的建筑群更是亭台楼阁皆有,流水园林俱备。
此方惹眼的巨叶,便是莲屋坞之主卢氏的所在之地。
日头刚升到中央,卢氏所在的荷叶北后方,一座占地巨大,前有围池,后有假山流水的豪华高阁中,传出了阵阵宴乐声。
“这细腰郎君难道是想摆一场鸿门宴?整个莲屋坞的方士老祖们都在这了”
高阁足有十层,每层都宽大的像是广场,此刻的魏枕戈就坐在正后方的下席,与墨清同席而坐,与其相对的便是细腰郎君,再往两侧下去的就是莲屋坞的其他方士们。
至于上方的主位,则只有一位头悬玉瓶的冷冽青年,稳当当的端坐其上。
早在今日清晨时,于肃便伙同墨清,带着魏枕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卢家的荷叶上,被卢家的人邀请入了高阁宴席中。
那细腰郎君确实脸皮极厚,竟然完全不顾其食碗境的实力,将于肃引到了主位坐下,他只坐于台阶下方的旁席,把自己与墨清和魏枕戈放到了同一地位。
说实话,在来的路上,魏枕戈已想过许多可能。
于肃一步登天拥有了大方士战力,换做他是细腰郎君的话,要么带着卢氏的人早已逃走,要么独自潜行离开,极大概率是不可能会留在莲屋坞的。
不过依着面前这早有准备的状态看,细腰郎君不仅没有逃离莲屋坞,甚至还提前招来了当下莲屋坞仅剩的六个方士,设下了一方宴席,就等着于肃上门呢!
当下再看细腰郎君这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厚脸皮,魏枕戈感觉自己耍弄的小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