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妄杀的约定说出来了。
墨清闻言点了点头,将当时的场景说了一遍,也将他猜测的方士们未来反应说出:
“知晓于兄不可妄杀后,东南水域的方士们倒是安心了不少,不过他们接下去的日子,必然只会龟缩家中,就算外出撞见于兄,大概率也会绕道走,不会犯在于兄手中,叫于兄有发难的机会。
唉,于兄如今算是有着惊天力气,却是难以挥出拳头!”
墨清忍不住叹了口气,他与于肃的关系已经众人皆知,于肃明显已经招了许多方士记恨,其中特别是那听涛阁主与细腰郎君,真真是为大敌。
若不趁如今的实力,把这些祸患除去,恐怕东南水域是站不住脚了。
“嘿!这么说来,咱们就是只能靠着欺辱他人,让他人先动手,咱们才可以反击嘛。”
身旁的魏枕戈总算弄清了事态缘由,忍不住插嘴道:
“他们既然缩在家中,那咱们可以主动寻上门去啊!于哥当下算是半个大方士,他们该是不敢闭门谢客,远的不说,卢氏不就在莲屋坞么?
我自打知晓卢家的人有道宝术叫‘非彼我’,可以随意转换男女之身后,我就一直有个念头在,放当下应该算是诛心的主意”
闻言,就连于肃忍不住好奇的投去目光。
他的念头与魏枕戈相差不大,无非就是寻上门去,用一番嚣张得势的小人面孔,欺压的对方先得罪自己,随后再行斩草除根、杀人夺宝之举。
不过听魏枕戈的意思,恐怕是他又要想到什么“邪门路子”了。
面对于肃和墨清的好奇目光,魏枕戈有些尴尬的回头看了看院子,确定没有黑米镇的镇民趴墙头后,这才低咳几声道:
“卢家的人可以转化男女,但卢氏男子们都会娶妻生子,延续血脉,为人父为人夫。
我一直在想,如果让卢氏的男人们,当着自家妻儿的面,化为女人给其他男人跳舞献媚,场面一定很有意思!
只需有人忍不住折辱,闹出一点动静来,于哥便可以将那细腰郎君拿下问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