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身子,好似在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,认出他也是于肃后,便再次安心的沉沉睡去。
屋中无言。
丑陋傀儡颤抖着伸出了手,轻柔的搂着怀中大胖萝卜,就这般静静地坐在椅上,垂头看着。
时间缓缓流逝。
许是一炷香时间,又或是数个时辰。
恍惚间,
最后一块血肉落地时,圆月夜也悄然散去,屋外有丝丝阳光穿过木窗洒落屋中。
“唔小丈夫”
小山参用须子揉着脑袋,酒后的感觉让它看不清周边环境,只是难受的嘀咕出声:
“我、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,我做一场好可怕的噩梦,梦见你死翘翘啦,我也成了可怜的小寡妇,你以后也别喝酒了,好不好”
于肃没有多言,探手将大白萝卜再次抱在了怀中,看向方才傀儡于肃坐着的椅子。
原本的椅子上,早已经没了任何身影。
只留下了一堆发臭的腐烂肉块,招来了几只苍蝇在其上盘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