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伤和气,此次竞争众方士不会下场,而让各家势力都派遣小辈进入其中,与残存的官兽、战傀搏杀。
那些官兽、战傀如今的战力只是堪堪摸到方士之境,当初在水下因为方士们被云岭山巅所压制,这才应对起来十分艰难。
前些天养伤时,于肃感知到罪海天地彻底浮出了水面,还曾亲自进入了破碎天地一趟,捕捉了一头官兽,想要吸收青天气息。
可惜自打罪官死后,那罪海中的玄妙好似彻底散去,不仅活着的官兽战傀垂老将死,失去了青天气息,就连带那些官兽、战傀的实力,大抵也就比普通九炼全人强上些许罢了。
至于判定胜负的法子,便是依照那些官兽、战傀脖间戴着青天牌子,最终获得牌子最多的前列小辈,其背后的势力便算获得了商路免税权。
粗听下来,于肃眉头皱的越来越深。
他倒不是对这竞争之法起疑心,而是对听涛阁主的“无私”起疑心。
依着听涛阁主的心性,当是不会这般讲公平才对。
“现在还想着商路作甚?不如想想逃走的路子!”
于肃不在此等事上费心思,而是悄然环顾四周,脑中浮现诸多寻求生机的法子,袖中双拳也悄然握紧。
高空上,听涛阁主放任众人谈论了一段时间,随后笑着询问道:
“诸位,可有人想对本座的拙策建言?若是没有的话,这宴席也就继续吧!”
“于小友。”
不待在场方士回应,一道温和含笑的男子嗓音响起。
只见低了听涛阁主一头的细腰郎君,此刻从席面后微微探出了身子,朝着下方一道身影亲切唤道:
“于小友,你可否有什么良策,不如说出来与大家听听?”
死寂,
场中的死寂浮若寒风,向着细腰郎君关注的身影席卷而去。
无数形形色色,或诧异、或疑虑、或茫然、或惊怒、或担忧的目光,都汇聚到了缩在角落里的于肃身上。
目光诧异者,乃是有方士完全不认识于肃,诧异细腰郎君为何会亲自开口让这名不见经传的青年提建议。
目光疑虑者,乃是之前在外埋伏过于肃的那些方士,明明认出了于肃的“潮信舫周家老祖、听涛阁长老”之身份,当下却也被细腰郎君的亲切称呼所疑虑,毕竟听涛阁主与细腰郎君是死对头。
目光茫然者,乃是听涛阁的方士们,先前看着自家阁主护下此人,而今于肃却好似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