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目光,眸中闪过阴沉,笑着对李青丰三人道。
自己已经成了听涛阁主的眼中刺,既然这三人如此好心,想来帮自己分担压力,他自无不可。
李青丰三人大喜,招手便招来几片小荷叶,落座在了于肃身边。
“为庆祝听涛兄长成为东南域主,也为了给妾身在不久前的冒失言语致歉,今日便给听涛兄长以及在座老祖们卖弄卖弄,如何?”
长相妖艳,身姿丰盈,裹着一袭紫色流苏裙的红绡夫人离了坐席,俏生生的朝在场众人柔笑道。
“哈哈哈!善!”
“早闻红绡夫人一曲牡丹舞煞是动人,今日有缘一见,日后出门有得谈资喽!”
“唉!红绡夫人且慢,待我将我家小辈轰远点,他们可受不住你的舞!”
诸多酒酣的方士一一相应,然那美妇人却依旧含笑立在原地,只将美目柔情落于高处的听涛阁主上。
那听涛阁主似乎已然喝醉,身子前趴,虎目迷离的用手指点了点美妇人,豪放笑声瞬间充斥巨荷:
“哈哈哈!红绡夫人可得好好舞,否则本座定不饶你先前的得罪!”
“妾身此舞只是小技,若有不足还望听涛兄长也别在此处明说,给妾身留点颜面。
待到私下里,听涛兄长可将不足处好好与妾身细谈,妾身必然敞开门户,等待听涛兄长的尊驾哦”
哗啦!
酥声未落,紫色流苏裙骤然崩碎,大片紫色碎衣洋洋洒洒!
红绡夫人竟是开场便将衣裙彻底撤去,然而其身姿却并不直白,而是一副以白皙为画纸,血液为笔墨的妖艳牡丹图,只在零星间可见到丝丝春光。
竹乐大起,迷离大散。
美妇扭身展臂,缓缓侧腰,长长双腿侧踢脚尖,单手从脚尖拂过,将所有人的注意都拉到了一双小巧玉足上。
刹那间,
牡丹花开,艳丽四射。
明明乃是简单举止,众人眼前仿佛有百花群放,居中的一朵艳丽牡丹更是动人。
唰。
宴乐间,一道流光悄然闪烁,穿过诸多高空荷叶,从下方朝着独坐高悬,似乎已经完全沉醉入美色中的听涛阁主摸近,最终立在了听涛阁主身旁,小声说着些什么。
观此人衣衫,前来禀告者该是听涛阁的方士,只是从此人急迫的遁速,以及其紧绷的面色看,好似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。
场中大多数方士的注意力,都不可避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