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,叫骂声也低了下去。
囍娘大方士的法旨一出,当下所有珠泪屿的方士都往莲屋坞聚集而来,这些受了灾的方士,能先一步来到莲屋坞设埋伏,身为食碗境方士的听涛阁主自然也早就到了。
说不定此刻,那听涛阁主便隐在周边看着好戏,自然无人敢说他任何坏话。
不过纵使表面不说,在场的方士们心中却也多了不少腹诽。
“原来如此!”
于肃心头冷笑,总算知晓了细腰郎君的谋划!
“原来不是在针对我,而是想借我针对听涛阁主么?
想来细腰郎君已然知晓,那听涛阁主是借用赵慕的路子入的罪海,我与赵慕又相伴许久,必然知晓听涛阁主的存在,料定我也已经拜入了听涛阁名下!”
念头至此,于肃心头瞬间安定下去,倒也寻到了一线生机。
细腰郎君此举,乃是给即将掌控珠泪屿东南水域的听涛阁主,好好的上一番眼药,让众方士的怒火先将自己烧个干净,之后又顺势引到听涛阁主身上,叫其还没完全掌控东南水域,就已经先失了人心!
这些在场的方士损失这么大,受重伤者更是不少,便是杀了自己,夺了潮信舫所有家当,分到每个人头上又能弥补多少损失?
无论事情真相如何,人心记仇不记恩。
在平白受了这么大损失,还没有得到任何补偿后,众方士都会记恨许久,到时候无论如何,与此事有关的听涛阁主或多或少都会受到众方士猜忌。
总体看来,这只是细腰郎君的一步闲棋,对于食碗境的听涛阁主未必能起多少效果。
至于自己,也不过是细腰郎君借题发挥的引子罢了!
“好个细腰郎君,若说先前我与你还算没有多大仇怨的话,而今你借我做刀,将我逼到众矢之的处境,日后也莫怪于某寻你晦气!”
心头冷笑几声后,于肃对细腰郎君的手段愈发心惊。
其不仅在拿捏在场方士们的人心,也是稳稳拿捏住了自己的心思!
当下的处境,解释傀儡于肃的出处,讲清祸事的源头都是无用功,就算自己说出细腰郎君与邢家关系颇深,论起那傀儡的关系,他细腰郎君比自己还要近的说辞,并且就算拿出了证据,恐怕细腰郎君也有手段反制。
放在众方士眼中,此估计也是自己想转移注意力的法子,更别提在场的众方士都急需一个撒气的。
自己若不想被众方士剥了皮,拆了骨,只有证明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