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方才那少年是”
詹狸巧对刚刚朱崖的言语来了兴趣,女人天生的八卦性子她自也逃不脱,当即凑往前来想要旁敲侧击一番。
闻言,于肃眸光复杂,随手将窗沿上不知谁落的一粒瓜子壳弹飞,看着它坠入云海,转眼就不见踪影。
朱崖的资质不差,心性也算上乘,加之现在有一尊方士帮衬,又成了方士家族之家主,资源同样短不了,若是专心于修行的话,将来成就方士的可能,比常人大上无数倍。
可惜,自打出了罪海,将蒋荟灵与那红稼交在朱崖手中后,朱崖竟是隐隐表露出了,被花魁红稼美色所诱的迹象。
那红稼本就是个有野心的,失去了赵家这颗大树,自然诚惶诚恐,极力想攀上朱崖这周家家主,两人已然走的越来越近。
于肃自不信朱崖真对仇人动了心,隐隐猜出了朱崖的念头,所以才有此一问。
罪魁祸首花魁红稼已入朱崖虎口,其他诸如赵家主脉的帮凶,虽然已逃出了潮信舫,不过有着方士家族的势力名头在,用不了多久便全都会被朱崖寻到。
但依着方才朱崖的言谈看,这少年是真打算与仇人共度春宵,想完完全全把当年朱茗的遭遇,都让那花魁红稼尝一遍,要叫其切身感觉到何为因果报应。
可若是真如此的话,朱崖对于那花魁红稼的报复将持续数十年之久,期间心性被仇恨所蒙蔽,断然是会对修行有极大影响的。
说实话,直到此刻,于肃也颇不理解这般走一遭,比之直接割去那女人的头颅,又有何区别?总归是要其杀的,难不成真要以牙还牙才算复仇?为此搭上修行前景,又是否算划算呢?
思来想去,于肃最终也只能道一声执念困身了。
回过神,于肃不愿谈及朱崖母子的往事,朝着面前的詹狸巧随意挥了挥手:
“你被关在扇中数千年,如今得了肉身重获五感,想来是闲不住的,这巨船之内你自个逛去吧。”
“谢主子赏赐!”
话音刚落,詹狸巧面上喜色不少,转身就窜出了房门。
屏退了路忠,于肃盘膝坐回床上,双手一翻,左手持着那玉瓶,右手则取出了得自周家老祖的白色面具。
“这玉瓶果然不简单,不仅可以吞强者遗骸而壮大神魂,助我恢复伤势,其内的液体还可对性命表物起效”
看着手中玉瓶,于肃眸中闪过几分灼热。
昨夜与墨清相认后,他抽时间还是用心景吸收了一滴瓶